淑庶妃,要不就是去看看赫舍里氏,哪还有心思去逛个三宫六院的。
诗瑶这边也不是沒感受到,其他院子里的敌意和自己一旦走了,后宫怕是就要各使各的了吧。
“主子,现在宫里可不是太平,尤其是主子这么一去上香,奴才听说那郑贵人最近正可这劲儿的练嗓子呢!”万德顺看着诗瑶一副要听戏的模样,就急忙把见到的听到的说了出來。
“练嗓子?我可沒听皇上说过喜欢听什么院子里的戏曲啊!”诗瑶回想着,每次听戏,不论是陪着她,还是什么家宴,或是国宴的,对着戏曲儿,皇上的兴致总是不高。
“那是不一样,听说她练得是主子您爱听的那段花木兰。”万德顺说着就‘噗嗤’一声笑了出來,“她八成以为皇上就是爱听的,谁叫皇上每每都点这首戏曲儿呢!”
“瞧你说的,就像是有多么重要一样,对了,明日就要走了,月英月文怎么样了?”诗瑶还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主子,这两个丫头机灵着呢!绝不会给主子舔什么乱子的。”万德顺觉得是要的担心是多余的,跟着主子,就算聪慧沒学会五分,也有个三四分吧!
“我是说她们的伤怎么样了?沒进脑子的。”诗瑶不怒反嗔,“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掌事公公的,就这幅脑子。”
“主子,这不是亏了是您的人吗?”万德顺知道诗瑶是开着玩笑的,“这伤口本來就不严重,加上他们有主子的药膏,只是装还是要装的,不然主子走了之后,那些狐狸怎么露出尾巴啊!”
“能找着最好,要是找不着,我倒是想相信为是这宫里的人,干净了,对了彩儿打发出去了吗?”诗瑶提起这个人名就觉得头疼。
“打发出去了,早就打发出去了。”万德顺知道诗瑶不好受,那天吩咐了,就急急忙忙的打发了走。
“打发了就好,不然怎么看后面的好戏呢?”诗瑶拿起杯子,小云,害你的人是不会好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