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坐神情冷漠。唉!也是,睡觉人家现在是两重人格呢?一重是梁翰维的阳光温柔,一重是洛亦然的沉着冷傲。
偏偏这个样子的他,该死的吸引人呢!想到这里,安念音就开始花痴起来,一双水眸盯着洛亦然异想连翩。
洛亦然的眼角瞄到安念音的表情,心里有些好笑,清了清嗓子,对着进来的副将却又是一副清冷的模样:“什么事?”
“启禀王爷,京城来信,惜月公主回国的途中被劫。”
“什么?!”洛亦然和安念音都吃了一惊。
洛亦然低头想了一会儿,抬头时眼里的惊讶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和自信。
“给皇上回信,只写八个字,将计就计,阳奉阴违!”
副将一愣,不明白洛亦然的决定,但是也只能抱拳领命告退。
“亦然!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惜月被人掳了去,我担心她有危险啊!”副将一走,安念音就按捺不住地急急上来问道。
洛亦然一把搂过她,还是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本来我还以为你这些天跟在我身旁看我办公,会聪明一些,没想到还是这么笨啊!“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安念音毫不客气地一拳捶在洛亦然的肩膀,结果手却被他钢铁般的肩骨硌得生疼。
洛亦然顺势捏住她的小手,笑嘻嘻地赔着笑脸:“意思就是我的音儿最聪明了!其实想想都知道,长平原是秘密护送南貂公主回国,这个消息只有宫里的人才知道,而刘翔自现在仍然住在宫里。”
“刘翔自不是一向都针对长平吗?他抓南貂的公主干嘛?”
“不,他不是针对长平,他是想一统天下,而长平是最大的障碍。现在表面上,我因为你的‘死’萎靡不振,又跟皇兄闹翻了脸,是出兵长平的好时机,但是刘翔自没有一个好的借口,怕会惹来各国非议。林惜月在长平被劫,如果南貂追究,长平和南貂两国的友邦关系就会破裂,而这个,就是刘翔自为自己创造的借口和机会。”
“你是说,刘翔自是要激发长平和南貂的矛盾,然后打着帮南貂讨回公道的旗号,趁虚而入?”
洛亦然浅笑着用掌心搓了搓安念音的鼻头:“是,音儿最聪明了!不过还有一点,就是分散长平的兵力去找林惜月。”
“哦,那你那八个字是什么意思?”
“既然刘翔自那么花心思去布局,我们当然要给点面子地进一进他的圈套,对不?皇兄一定已经想到了,派人秘密送信去南貂,让他打着为女复仇的幌子向长平发兵,我猜,刘翔自会等南貂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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