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貂通往长平的官道上,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前进,队列整齐森严,前面是三车大红锦盒装着的贵重礼品,其后跟着一奢华的马车,哐哒哐哒地摇晃着,碾过地上树的倒影,一明一灭。
马车的纱帘后,林惜月坐在马车上,身穿鹅黄色锦衣,披着同色的狐裘披风,缩在马车边上,手中捧着一个热乎乎的小铁壶。两眼定在马车内的某一个角落,纹丝不动,但内心却几经翻腾。
很快就进入长平境内了,只是别了不足三月,但是她却觉得这一去,有着久别重逢的意味,既兴奋,又紧张,又期待。
上一次,她是被父皇逼着出使长平,为的是给她谋一桩婚事。而这一次,却是她主动请缨,缠着父皇同意她再到长平。
看到角落里的大红请柬,她多么庆幸,洛亦文兄弟如此早定下婚期,否则,她真不知道该到什么时候才能找一个借口,再去长平一次,再见他一次。
不知道他有没有像她一样,也心心念念着她?
她想着,就开始抱怨这官道太长,似乎没个尽头。但是想着她见到他之后,能说什么呢?唔,还是慢慢走的好,好让她能有足够的时间想一想,见面的第一句话应该是什么?
林惜月的思绪纷纷没有妨碍到护送队伍的脚程,很快,长平京城便迎来了南貂公主的降临。
洛亦文与洛亦然的大婚定在同一天,皇帝与王爷同时大婚,这等空前盛况,自然是万人空巷。各国使者往来不绝,光是赠礼,便已整整持续了三天。婚礼前三天,林惜月跟萧逸萱陪着身怀六甲的安念音,走在街头,也忍不住惊叹这络绎不绝的繁华之境。
林惜月和萧逸萱还有一众随从,紧紧护着安念音,生怕一不小心被人碰撞了,撞出个好歹来。
安念音望着自己刚刚显怀的肚子,哭笑不得:“你们用不着这样吧!我又不是瓷娃娃,更何况,现在孩子在肚子里安稳得很呢!”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萧逸萱第一个反驳,“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那位可是真正的冷阎王!是我拉着你出来的,要是你少了一根头发,他不宰了我!”
“噗嗤——”安念音莞尔:“哪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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