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秦小悠的鞋袜,看到只是普通扭伤之后,舒了一口气,抹上了随身带的药膏,替秦小悠再把鞋袜穿好之后,也不管她有什么意见,把人背在了背上,施展轻功朝前方不远的小镇赶去。
秦小悠本来之前还想着男女授受不亲扭捏一把,结果被白玉箫那沉着的脸色吓了一跳,当下便老老实实趴在白玉箫的背上,一句话也不说。
到了清水镇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那么多人,饶是秦小悠向来自觉脸皮厚也不禁有点害羞,忙给白玉箫说道:“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
白玉箫哼了一声,面色又冷了几分,不理会秦小悠,兀自寻着稍微看得过眼的客栈。秦小悠看他面色不善,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妥惹恼了这位大少爷,在心里骂着白玉箫的小心眼和不可理喻,但是也闭了嘴不再说其他。因为白玉箫的样子让她觉得要是她再敢多嘴他一定会把她扔出去。
白玉箫本来就容貌出众,一身白衣出现在清水镇这么个小镇上,自然是吸引眼球无数,再加上他身上还背着个大姑娘,过往的老老少少都忍不住停下来看上两眼。
看着那些姑娘们毫不带掩饰的喜爱眼神,秦小悠心头那个火大啊。说起来这一路走来,白玉箫都收到了姑娘们的秋波无数,看得秦小悠心里的醋缸是打翻了一个又一个。不过秦小悠今天的醋劲尤为大,因为,这清水镇上民风向来开放,两人走了不过半条街,就不断有姑娘凑到白玉箫面前,有的羞答答地要送他自己绣的手帕,再有直接点的就问白玉箫可曾婚娶。不过好在白玉箫一张脸冷若冰山,那些凑到面前的姑娘被他看了一眼,都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虽然如此,秦小悠还是生气,在白玉箫背着她进了房间之后,抓住最后还赖在他背上的机会拧了白玉箫的耳朵一下。白玉箫皱眉看她,秦小悠脖子一颈:“招蜂引蝶的花花公子。”知道她是在说之前姑娘们凑到自己面前的事,白玉箫一时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