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迁怒的力气了。
门还沒开,老远便听到里头传來一个女人兴奋的声音,温夕禾即使不用看,也知道里头究竟是个什么情形。
打开门,果然不出她的所料。
明念那个花痴的女人,一脸狗腿地坐在赫冥爵的身边,端茶递水,时不时地对着男人擦擦自己落在地上的口水。
两个人看的分分明就是最近的财经新闻,但过分花痴的明念,总是在过于机械的新闻里找到对自己來说根本不存在的笑点,一个人大声笑,笑完了,又对着一旁的赫冥爵笑。
男人不为所动。
该是赫冥爵终究清冷的气场,即使他对明念的态度,因为温夕禾的关系客气几分,但明念始终不敢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过分造次。
就像是此时。
两个人之间,就硬生生被明念给隔开了两个人的安全距离。
但这丝毫不影响明念对好看男人的过分执念。
温夕禾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发疼。
再看赫冥爵。
男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完全无意,他的身上,穿着温夕禾平日里最喜欢的卡通睡衣,睡衣对于温夕禾來说,显然是过大的太多,但此刻穿在赫冥爵的身上,总是短的过分。
但看到花痴明念的眼里,简短的睡衣,却将男人过分完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
而男人的脚上,更是更为过分地套着温夕禾最爱的卡通拖鞋。
那么奇怪的装束穿在赫冥爵的身上,不知道是为何,温夕禾硬是生生地看出了几分性感的味道。
惊讶于自己变态的思维,温夕禾用力甩甩脑袋。
“亲爱的,你回來了!”明念头也沒回,匆匆地跟温夕禾打了招呼。
温夕禾轻轻地应了一声,换了鞋子走到两个人身边,低头很是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明念一眼。
最终,将视线落在了赫冥爵的身上。
男人抬头,见她盯着自己看,倒是丝毫不介意,摊开身体,大大方方地让她看个够。
末了,又用曾经那种宠溺她到不行的口气喊她的名字。
“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