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就在傅子歌的注视下一把掀开了床铺,露出坚硬的床板。这个床板不同于如同床板,而是由炎国的精钢所铸。人力无法损坏。
从怀中掏出一枚圆形,类似于铜板的令牌放在床榻侧面的凹陷处,轻轻转动:“喀”一声,床板便自动掀起,露出一条密道,不知是通向哪里。
傅子歌见霁月看了自己一眼,纵身一跃,进入了通道。便不再等待,亦是一跃,进了通道。
顺着通道滑了下去,落地的那一刻,傅子歌感到自己的脚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果然,若是没有内力护身的一般人跳进来,岂不是摔个粉碎?
借着微弱的火光,傅子歌看清了前方的霁月,以及他脸上那戏谑的笑容。回之以嘲讽一笑。
现在她的武功或许不及他,但是谁又说的准将来的事情呢?想要超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
毕竟自己才十六,而霁月却已经十九了。只要他有一丝懈怠,她便会赶超他,将他狠狠地踩在脚下。
跟着霁月的步伐,走过了悠长的密道。这其中若是无人引路,怕是早已被四壁的暗器诛杀了吧!傅子歌额头上冒起了细细的冷汗。
终于,在傅子歌快要转晕之前,二人走到了一处暗门前。霁月轻轻地推开暗门,示意傅子歌独自进入。
傅子歌略带感激地看着他,道了声:“多谢!”
霁月也没有回话,只是在傅子歌进入暗门之后顺手带上了门。
傅子歌进入暗门之后,被眼前的景色所迷住了。这是个优雅的居所,楼阁水榭,假山清泉。锦鲤绕溪,云雀盘旋。
傅子歌顺着这条石头小路寻到了水榭,只见榭的两旁用飘逸俊秀的字体写着:
万丈深宫锁白鹤
亭台楼阁困苍鹰
横批:红尘路难
傅子歌可以感觉到齐雨的写这些字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情。有志不能抒,有家不能回,有情不能言。
这些,她都能体会到……
正陷入沉思,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琴声。琴声中带着淡淡的哀愁。因为无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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