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他的子民,他不由得暗暗地苦笑,怎么一直都是这样,怎么一直都改不了这样的爱多管闲事的习惯,都已经身居宰相了,也算是完成了儿时的梦想,为什么一直都不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呢?
年轻的时候就不识好歹,不听师傅的劝阻,偏偏要去干那劳什子的卧底,最后有用的情报沒有获取到,自己倒是被喜好男色的耶律齐给圈禁起來了,到现在一想起那是的日子脚底下都不由得打颤呢?
阴暗的密室里面每日都**着身体,被一条铁链子紧紧地吊在墙上,就连皮肤轻轻地碰触一下墙壁,都带着沁入骨子里的的寒气,那些不堪入目的玩具,让他连如厕都不能自理失禁,灰黑色的角落,他连碰触的勇气都沒有。
低着头,血丝不由得慢慢的占满了整个眼睛,他怎么可能会喜欢那样的一个人,想一想都觉得打从心底里面就开始冷,他们之间......其实一点区别都沒有,只不过一个想要的是他的身体,另一个要的是他的心罢了,而他的心给了,却只能被摔在地上任由他碎成一片一片的。
“你不知,好一个不知,果然是朕聪明的丞相,就如丞相大人所说的那样办吧!今天朕的身体有些不适,其他的事情就写成奏折交到御书房吧!退朝!”
睿言冷笑了一声,在众位大臣一脸雾水的时候漠然的站起身转身就离开了,一直在他手中把玩的那个最上等和田玉做的玉玺:“哐当”的一声被他掷在了地上,身后的小顺子忍不住的看了依然低着头的左尘一眼,不由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捡起了地上的玉玺,轻叹着在心里暗道,陛下着身子好容易好上一些,又要被气的个好歹的了。
下了早朝左尘还來不及离开,就被一群大臣群群包围在中间,不得不挂上虚伪的假笑來面对他们根本就不是发自内心的赞美声。
这样的生活突然让左尘觉得好累啊!好想要离开,逍遥惯了的鹰,怎么努力也不能适应这样的生活。
原來去强迫自己适应是为了家人,再次回來强迫自己去适应是为了爱人,那么当家人离开了,爱人有人保护了,他又是为了什么还不肯离开呢?
无奈的左尘叹了一口气,一步跨出了大殿的门口,迎面跑过來的是等候多时的小顺子,不用他多说左尘也知道他來找自己是为了做什么?躲了这么些日子到底还是躲不过了。
“走吧!”
轻叹了一口气,也沒等一边刚刚站稳脚跟的小顺子,抬去起脚就往御书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留下小顺子一个人在后面小跑步的跟着,欲哭无泪也只能认命了,谁让这个人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呢?虽然两个当事人沒看清,但他可心理跟明镜似的,这要是不小心得罪可他,到时候可得小心着自己的头了。
一边在前面有的左尘自己想着自己的事情,很快的就走到了御书房的门口,刚要上前推开门就被小桂子一脸难看的拦在了门外面。
“相爷,不是奴家不让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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