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想哭的冲动,朦朦胧胧的还能看见小师妹那纤细的火红色身影,双眼如含雾的烟纱,远远的那么看着他。
“......”
左尘想要说着什么?却发现自己竟哑口无言的不知道还说着什么?
“公子,你好了沒有!”
门外隐七有些纳闷的对着自己眼前这个紧紧合着的门,很是无奈,不知道还说些什么?越发的着急,心里还挂念着一边生病的主子有木有被那个怪老头怎么着了沒有,(小舞在这里不得不感叹一句这年头保镖不好当,)
“好了,好了,等下!”左尘面色为难的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想要换下來,可一想到睿言的病情着急去打听打听,便放弃自己的念头。
总是觉得如此忧伤,就好像这件衣服他有自己的感情一样,他是在沒自己难过么。
也许,大师兄说的对,我一直都不曾是你以为的良人,到底还是负了你。
左尘无言的闭上了眼睛,将眼角那抹尚未流出就已经干涸的泪掩盖了起來。
“对不起,师妹,我做不到!”
打开门來他还是那个左尘,他恐怕这一辈子都无法完成他对小师妹的承诺了,因为就在他想要收回时却发现自己的心已经丢了。
“我好了,有什么事么!”
左尘勉强的勾起一个难看的微笑,清冷的脸上带着往日的淡漠疏离,一身被莲花包围的青衣将整个人衬的越发飘渺起來,就像一片青舟欲随风欲雨。
“主子吩咐过我,叫我带你去熟悉一下政务,你该听到的主子身子不太好!”隐七愤怒的瞪了他一眼,那股子怨气看的左尘一阵迷茫。
到底是自己的主子身体本來就不好,前两日也不知道在躲着些什么?进了书房处理政务就处理一整夜,本來脸色就不好现在终于累到了。
说來说去还不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么,本來就已经累的在床上躺了一天,好容易睡着了,又为了找他出去淋了一夜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