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她可是皇后,是她爹出事,又不是她,皇后之位哪有那么容易就废了!”
“可是丽妃有沒有想过,皇后之位,除了你,还有谁想要!”
尤筝一句话的提醒,那丽妃反倒是愣住了,还有谁想要,除了她,当然还有郑妃。
“你的意思是,郑妃一定会为了皇后之位不择手段吗?”丽妃的语气也不是很肯定。
尤筝一股邪魅的双眼,紧紧的勾着丽妃,放低了声音,凑到丽妃的耳旁说:“就算郑妃不出手,丽妃娘娘以为……太后会放过一个毫无利用的人在皇上的身边吗?”
那一刻,丽妃便是浑身颤抖起來,一句话也沒有再说了。
尤筝说的对,太后的心思,她丽妃岂会不明白,她一心都想接近太后,让自己的地位更急阿德牢固,可是太后的身边,有姜皇后,有郑妃,她难以靠近。
尤筝的脸上总是带着那股猜不透的笑意。
从丽妃的寝宫出來,茶儿打着伞,随在她尤筝的身边,走了一段路,尤筝停了下來,她的目光放在前面,带着深幽一般的神色,轻声的问:“你放进去的时候,有沒有看到!”
“娘娘放心,茶儿很小心,不会被发现的!”
“那就好!”尤筝勾勒起嘴角便得意的笑了,她说:“只要丽妃每天都闻这种无味的气体,她的身子就会慢慢的虚弱下去,直到她死!”那一刻,尤筝的脸色很是狰狞。
那药,那是她的义父相王给她的,是一种无味无色的有毒气体,只要人在休息的时候一直闻,不用半个月,就会卧病在床,乏天无术。
茶儿面色担忧,咽了咽,轻声的问:“可是娘娘,若是被怀疑到娘娘身上那可怎么办!”
“本宫都不怕,你担心什么?何况这丽妃本來就因为滑了胎身子不稳,出了一点事,谁会怀疑,而且,为丽妃诊治的那个太医是本宫的人,本宫让他说什么?他就会按照本宫的话照做!”
你太医就是当日为丽妃滑胎的太医,然而丽妃滑胎之事,也是那太医告知相王,相王告知尤筝的。
尤筝这么说,那茶儿也便安心了,她撑着伞儿,跟在尤筝的身旁,可是谁也不知道,那茶儿的神色是有多担忧害怕。
她本就是一个宫女,一个单纯的女子,这一切,她其实都不想做。
她不会忘记自己第一次见到尤筝的时候,那时,尤筝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眼角落了泪,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女人,是那么的悲哀。
可是她茶儿,去从心里觉得这个女人可怜。
很多年后,茶儿跪在她的面前,她沒有求她原谅,只求这个女人收手,她愿意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只是那个时候,尤筝已经被利益和权利冲昏了头脑,她宁愿将这个跪在眼前的女子杀了,也不想收手。
只是到最后,尤筝还是沒有杀她。
然而茶儿的最后,依旧是落得沧桑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