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抿嘴闷声的样子,心里不觉有些想笑,可是却又不敢。今天的他实在是好心情,神医前辈回來了,那就证明,自家公子的大业终于要到了行动的时候了。
“师父久经劳顿,才回者楼府,应该好好休息一番。”绝尘又露出淡笑,然后迎着无药进屋谈天。
宋卿芸在屋子里等夏逸寒口信的同时,也在和寂桐忙着准备去南州城的行囊。
本來宋卿芸是想简装出行,可是如此便不符合她说要带着自己娘亲的牌木去看南州城风景的话了,因此带了些必须的香火和祭拜的东西,加上牌木和贴己的东西,少不得成了两个大包袱。
“小姐,真的不要奴婢陪您一起去南州城吗?”寂桐一边收拾着包袱,一边可怜巴巴地看着宋卿芸。
宋卿芸回眸,对着寂桐那副失落的样子,不由失声笑着道:“又不是出门游玩,人带多了反而徒增些麻烦,不如你呆在南州城,帮我留着那些人的动静,否则咱们都走了,还不知道宋府要被她们闹成哪样。”
“奴婢知道不是去游玩,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担忧小姐车马奔波,水土不服,路上若是沒人照顾,怎么能行呢?”
“我沒事的,放心吧。”宋卿芸知道寂桐是为她着想,但是她不想把寂桐牵扯进來,南州城一行虽然有夏逸寒的准备,但是她不得不防危险,尤其是经过了这么多,她更觉得最大的危险就是和她呆在一起,她不能眼睁睁地让寂桐陷入危险,或许呆在宋府,是对寂桐最好的选择。
正待宋卿芸和寂桐整装待发之际,夏逸寒很是事宜的到了宋府,又是和宋天青周旋了一会儿,就來到了宋卿芸的院子里。
宋卿芸把寂桐支到院外,严防有人偷听墙角,然后就把夏逸寒请进屋子。
“明日可以动身吗?”
宋卿芸毫不拐弯抹角的态度让夏逸寒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他道:“你当真以为说什么就能做什么吗?”
宋卿芸抿了抿唇,知晓是自己太急躁了,便淡了淡神情,“我只是认为王爷想做什么就能做成什么,所以才抱了很大的希望。”
言下之意,自己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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