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叫芸儿來主要是为了昨晚的事情,血玉玛瑙珠串的事情多亏了芸儿,要不是芸儿,只怕整个宋府,都要陷入不可预估的危险之地。”
宋卿芸谦恭地低了低头,“阿玛言中了,卿芸也是看见大哥心急如焚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卿芸也是宋府的一份子,自当要尽一份力,能让阿玛和大娘平安无事,卿芸万死不辞。”
宋天青和赵静怡皆是十分动容,碍于长辈和以往的情分才沒有再继续说下去,三人一同用了早膳,而当这个消息传到苏盈盈和宋卿荷的耳中,又是一阵气愤的发泄。
用过早膳后,宋卿芸坐着和宋天青还有赵静怡聊了会儿天,接着,宋卿芸就说了句让宋天青和赵静怡微微一愣的话。
“卿芸想出门远行一趟,莫约五日左右。”宋卿芸多多少少也打探了下南州城,此地虽然偏远难行,來回便要去掉三日的功夫,但是以夏逸寒的本事,两日之内,她势必可以见到齐白松。
宋天青摸了摸胡子,沉着地问道:“芸儿这是为何?又是要去何处?”
“不瞒阿玛和大娘,娘亲去世时曾提起过她去过南州城,那里的景色十分古朴,百姓也都很善良,后來她來到了京城,嫁给了阿玛,心中却还十分想去一趟南州城,如今她去世了,卿芸身为女儿,更当带着娘亲的牌木前去南州城,完成她未完的心愿。”
赵静怡听到宋卿芸提起她的娘,脸色不大舒坦,沒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宋天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道:“这些年确实是我对不起她,宋府对不起她。可是怎么这么突然?不若过些日子再去吧?”
“卿芸本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件事,给阿玛和宋府添麻烦,只是过些日子……便是娘亲的祭日,卿芸实在想让娘亲能在这之前再次见到南州城的景象,也算卿芸尽了最后一分孝道。”
说着,宋卿芸不免有些悲戚,宋天青见了也难免有些感伤,最后便应允了。又问宋卿芸何时走,宋卿芸说明日便走,宋天青便拨给了她一些家丁,宋卿芸谢过之后就回房了。
除了宋卿芸娘亲的祭日,剩下的事自然全是她瞎编的。但是凭借这些天她在宋天青心里的印象和搬出孝道之理,她不信宋天青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