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个人影也沒有看见。
她不禁感到奇怪,搁下车帘,还沒來得及开口问夏逸寒,就听他对着车夫道:“随处走走。”
“是,王爷。”
对山宋卿芸探索的目光,夏逸寒好以脾气的道:“一直呆在这里,稼轩斋的人可不会错过偷听的戏码。”
宋卿芸这才反应过來,她一出门就上了马车,如果余升财派人跟着她,那么此刻一直停留在这里,便会被人抓住破绽,她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不得不说,在细节上,宋卿芸十分佩服夏逸寒。
只是这样,闻邕怎么能找到他们呢?
不过很快,宋卿芸的这个担心便荡然无存了。
马车平稳的驶在大街上,一股劲风吹來,马车的帘门被吹得飘了起來,可就只飘了一点细缝,车厢内就多了一个人。
宋卿芸看着闻邕给夏逸寒行着礼,而马车仍旧行驶着,似乎车夫也不曾发现马车里多了一个人,有些讶然。
來无影去无踪,这就是宋卿芸对闻邕的全部影响。
“外头可有人看着?”
闻邕起身拱手道:“烈來找我时并沒有让我多加防备,所以应该是沒有,我也未曾感觉出有人监视,除非那人比我的轻功更加上乘。”
“既然你和烈都未察觉出,那该是无人了。”夏逸寒那种对自己人无条件信任的样子,让宋卿芸见了不由感慨:当真是会收买人心。不过夏逸寒说的也不无道理,虽然那个“烈”她不认识,但是闻邕的轻功她是见识了好几回了。
这么多天以來她一直在学着轻功,自然也对轻功有了许多的了解,看一个人厉不厉害还是可以的,若是这天下谁还能与世鹿匹敌,只怕除了闻邕,宋卿芸再也挑不出第二个,连夏逸寒和绝尘恐怕都沒有这么快的轻功。
“帮她再易一次容。”
夏逸寒发话,闻邕向來不过问,只是夏逸寒从來都是体恤手下的人,一日叫他來回两次,还都是为着同一个女子,实在让闻邕不得不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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