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鼻子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宋卿芸心中有些困顿,余升财方才说什么?劫色?
宋卿芸在心里反复斟酌了一会儿,蓦地反应了过來,不由恼火。苏盈盈啊苏盈盈,买凶杀人已经让宋卿芸忍无可忍了,竟然还找人要她名节全毁,死后被人唾弃,这是有多狠的心?
宋卿芸最后一丝犹豫也荡然无存,按着她心中的计划,提了提音量,开口道:“今天我沒有带银子。”
余升财顿时脸色沉了下來,凝视着宋卿芸道:“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卿芸无畏地看向余升财,“沒什么意思。只是我交代你的事,你沒有办成,又來向我索取银两,我反要问你是何意思?”
“按照我们道上的规矩,阁下早该在交代事情之前便要付钱,我也是看着阁下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这才信了阁下,阁下可不要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决定啊。”
余升财说这话时,显然用着一种威胁的口吻。
宋卿芸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然后紧张地道:“你调查过我?”
余升财笑的平静,“不敢,只是这未付钱的雇主,我有些不放心罢了。换做是阁下,想必阁下也会如此吧,您说呢?宋家的二夫人。”
宋卿芸脸色变了变,然后一甩衣袖起了身,嚷声道:“总而言之,你妄想我给你付什么钱,人既然沒有杀成,我也无需你们再帮我去杀,只是这钱,你还是和别人要去吧!”
余升财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您就不怕我和宋大将军说吗?”
“哼,有本事你就去告诉他啊,我看他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宋卿芸嚷完,便甩着衣袖出了暗房。
余升财的目光随着宋卿芸离去的背影,最终沉了下來,低声叫唤了声,便从一旁的角落中走出了一个人來。
“都记下來了吗?”
那人递上一本小册,“都记下來了,连同上次的也记在这本子上了。”
“很好。”余升财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苏盈盈,你敢跟我斗,别忘了,我这稼轩斋可不是谁都可以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