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逸寒一提及蝶衣便有些神色波动,宋卿芸不禁轻笑,看來她真会自己给自己挖坑跳。
“如此王爷是否肯帮我这个忙?”
夏逸寒半眯着眼,良久,吐出一句话來:“给我一个理由。”
宋卿芸就知道夏逸寒会说这句话,却毫不惊乱地答道:“王爷可还记得曾经欠我一个要求?”
夏逸寒眉角微扬,“可我也记得你用了那个要求了。”
“不过,那时候我想要进宫,便请王爷带我入宫,可是王爷不要忘记了,,真正带我入宫的人是公主,而非王爷。既然王爷沒有实现承诺,那就该让我换一个,重新算起。”
夏逸寒无奈地笑了笑,“尽找些歪理。”
见夏逸寒答应了,宋卿芸略微有些激动地道:“那不知王爷的时间?”
“你想几时便几时。”
“那现在如何?”
夏逸寒对上宋卿芸的目光,二人沉默了一会儿,终究在夏逸寒的点头之下略微和缓了。
夏逸寒和宋卿芸上了离宫的马车,还沒坐到半路,马车内就忽然多了一个人。
“主子。”
宋卿芸拿眼看去,果真是那日给她易容的那个人,也顾不得身在马车,起身扶了扶。
闻邕朝宋卿芸微微颔首,然后又朝夏逸寒道:“不知主子有何事要我去做?”
夏逸寒拿着骨扇的一头指了指身旁的宋卿芸,“我要你再给她易容一次。就按照这幅图上的做便好了。”
闻邕接过牛皮纸,打开就看到一张还算长得不错的脸,然后仔细盯了好一会儿,便放下手中的牛皮纸,做起了人皮面具來。
一炷香不到的功夫,闻邕便做出了神似的面具來,宋卿芸看着这冰薄的水膜,就越发地崇拜那些会易容的高手。
等到人皮面具贴好后,稼轩斋那金灿灿的大字也出现在眼前。
宋卿芸理了理衣裳,便要下马车,身后的夏逸寒突然叫住了她。
“一切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