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夏逸寒的名字,果然门卫很有效率地就把她引了进去,应该也是因为夏逸寒有交代过,门卫也无需宋卿芸出示什么东西表明身份,就带着她來到二楼。
果不其然。
夏逸寒的身边款款而坐着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那人宋卿芸认得,就是曾经她來时见过的蝶衣。
蝶衣看见宋卿芸,并不十分惊讶,反而像千金小姐一般,朝她施施然行了个礼,“宋姑娘好。”
宋卿芸回她一礼道:“蝶衣姑娘好。”
夏逸寒还是拿着他的那把扇子,轻摇着喝着酒,脸色无比的惬意,也沒有应宋卿芸的出现而有半点不自在,举着手中的玉杯,嘴边含着笑道:“这酒酿的极好。”
蝶衣本來还看着宋卿芸,听了这话,转而看向夏逸寒,掩面轻笑,“王爷就会取笑人。”
“本王像是取笑的样子吗?”夏逸寒露出一抹笑容,然后又喝了一口道:“这酒确实不错,蝶衣的酒术越來越好了,若日后谁能娶得蝶衣,当真是一大福气。”
宋卿芸不得不承认,夏逸寒一笑起來,可称迷颠万千少女,尤其配上他那副有些玩世不恭的态度,令人更加着迷,可偏偏,宋卿芸不吃这一套。
于是在夏逸寒露出笑容和蝶衣说笑时,她也乐得自在,自顾自得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什么时候夏逸寒要带她回宫了,自然会开口的。
夏逸寒的眼角轻斜了一眼宋卿芸,见她完全不理会自己和蝶衣的调侃之话,笑容渐缓,也不再多说什么,仰头喝着美酒。
其实宋卿芸一点儿也不觉得尴尬,只是见本來聊得起劲的两个人突然安静起來,一个闷着喝酒,一个低眉坐着,这种气氛相当的怪异,她收回看着河上微光粼粼的倒影的视线,转而起身往夏逸寒那里走去。
夏逸寒听到脚步声自然而然的抬头去看宋卿芸,可是还不等宋卿芸开口说回宫的事,夏逸寒的眉宇蓦地皱了起來,然后快速地把手中的玉杯掷向宋卿芸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