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王爷,王爷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又是为何会把我拉进矮灌丛中?”
“你为何出现在那里,我便为何出现在那里。”
听见夏逸寒与自己打起了太极,宋卿芸挪开视线,不想再搭理他。
夏逸寒看见宋卿芸这番神色,心下无奈一笑,然后道:“把你拉进來,是不想看见地上又多一具尸体。你方才也看见了太后对待旁人的招数,所以我奉劝你,今日发生的事,你须得守口如瓶。”
宋卿芸顺着夏逸寒这话,理了理其中的意思,然后抬眸看向他,“听王爷的话中之意,王爷一早就知道太后是怎样的人了?也明白她是如何对待别人的?那么太后曾经这么对待过谁?”
宋卿芸盯着夏逸寒的表情,有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感觉,又道:“难道是宫中的妃嫔?莫非是先皇的……”
“在宫中,你更该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夏逸寒打断了宋卿芸的话,似乎有些责怪她口不择言了。宋卿芸望着夏逸寒的神色,知晓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益,便怏怏住口。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宋卿芸更加确信,太后这个人深不可测,只怕她要查的秘密,沒少关于太后。
与夏逸寒约定了明日离宫的时辰,宋卿芸便回到了庆禧殿。
一直到了晚上,世鹿才拖着疲沓的身子來到了宋卿芸的眼前。
“怎么了?”宋卿芸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世鹿,该怎么说呢?
眼前的世鹿,哪还有“天下第一藏”的威风,本來英姿飒爽的姿容,累得有些困顿,干净的衣衫也有些皱起,想必是经过一番纠葛。这也让宋卿芸越发的好奇,究竟赵静怡找了什么样的帮手,能把世鹿弄成这样?
世鹿恶狠狠的抬眼,看向窗外,“如果明日那小子还这般,休怪我违背了圣祖的规定,就算是英才我也断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不过是个小娃,若非我让他十來招,怎么可能碰得上我的衣裳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