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哀家心狠。你该知道,若被人查出什么端倪來,哀家这辈子的心血就白费了。哀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便是秉着一个原则……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一个!”
说罢,太后眉宇一狠,给其中一个太监使了个意思,让他去取边上夹竹桃的叶子,然后塞进了被按在地上的太监的嘴里。
一气呵成,快得只在眨眼间,便要了一个人的性命,那太监早期还在地上抽搐着,一会儿便口吐白沫,犹若一滩烂泥一般趴在了地上,沒了气息。
宋卿芸饶是再处变不惊,看到这场景也要倒吸一口凉气,身形忍不住颤抖了番。
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掌抚上她的肩膀,沉着而有力,仿佛给了她无数的力量,传递了放松的心态,让她紧绷的神经逐渐平稳下來。
宋卿芸忘了,此时在她的身后,还有着夏逸寒。
等到那里人把尸体都处理好后打道回府,夏逸寒和宋卿芸才从矮灌丛中走了出來。夏逸寒沒给宋卿芸停留的时间,一把抓住她的手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等到走了不知多久,夏逸寒才停住脚步,而一路跟着他的宋卿芸,显然还在回想着刚才的事情,沒留意到夏逸寒的步伐,一头撞到了他的脊背,马上回过神來,看向夏逸寒。
宋卿芸有太多的话想问夏逸寒,比如方才太后与那太监说的事,比如他到底和绝尘二人在宫中还遇见了什么事,比如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花园之中,比如他出于什么原因救她……
夏逸寒转身看向宋卿芸,见她盯着自己失了神,凝视了她一会儿,然后启唇道:“似乎以前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多,倒是还不知道你是这么的爱多管闲事。”
每当夏逸寒不笑时,宋卿芸总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可是她却一点儿也不害怕,相反的,她总觉得这才是夏逸寒的真面目,有时她宁愿夏逸寒收起人前的笑容,不知为何,那种空乏的笑在她看來,有些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