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上。
夏之凌提这个,也是因为昨晚和宋卿芸聊得投机,又几欲好久不曾与人这样无忌讳的谈心,便把什么藏在心底的话都脱口了出來。
不过她也是个直肠子,性子又倔强,因此也沒什么秘密带在身上,想必宫中的闱事也都避着她些,所以能得到这么一个消息委实出乎了宋卿芸的意料。
末了夏之凌小心翼翼地道:“今日我与你说的这些,你可不许到外头说。‘温孝恭贵妃’可是宫中的禁忌,大家是不得轻易提起这几个字的,所以你可别走漏了嘴,惹无妄之灾。”
宋卿芸看着夏之凌,寻问道:“为何温孝……为何那位的名号不得随意提起呢?”
“若是温孝恭贵妃还在,那么今日登上皇位宝座的就是皇兄了,皇额娘也不是皇额娘了;可若说温孝恭贵妃去世了,父皇曾为了她几度昏厥,最终郁郁而终。左右都不是,何苦提呢?”
宋卿芸拿眼瞧了瞧夏之凌,不经敛了敛眉。沒留意还真看不出,原來这个小公主还会有如此考虑周全的一面。
看來皇宫中人,总归心思不会太透彻,不过这看事倒是十足的厉害。
也难怪之前夏逸寒会说宋卿芸是“肆无忌惮”的谈及他的母妃,原來在这个皇宫里,谈及温孝恭贵妃还是个忌讳之事。
不过如此传奇的女子,生下的夏逸寒难道就甘愿这样穿梭留恋于各大烟花之地吗?
宋卿芸就这么带着满脑的思绪回了偏殿,让冬儿回去休息后,她便也准备熄了烛台上床休息,谁料一阵清风吹來,愣是把烛台给吹灭了。
盛夏本就闷热得很,夜里哪里來的清风,还吹得这般正好,把晃着的烛火给熄灭了。
宋卿芸刚一戒备起來,打算用从世鹿那里学來的一招半式自保,却发现眼前人影身形一晃,便來到她的后头,然后倨傲轻笑道:“我才几日不监督你,这就退步成这样了?”
宋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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