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今日人颇多,合着是她赶巧了,这帮人是要赶在夏辰贺忆起之时主动报上太妃娘娘的近况,她不禁轻嗤一声,都是些趋炎附势的人罢了。
又等了一会儿,那宫女小步走了进來,朝着宋卿芸道:“太妃娘娘现下方便见人了,姑娘请!”
“有劳了!”
宋卿芸和宫女一路走向主殿,那宫女引着宋卿芸走着,然后自然地道了声:“还不知姑娘芳名,可是公主殿下的随侍!”
宋卿芸料想会被人问及名字,便从容不迫地道:“我是伺候公主殿下的冬儿,公主殿下命我前來探问一下太妃娘娘的病情!”
想必这冬儿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主儿,那宫女闻言也不再多问什么?态度却越发得好,领她到了主殿便下去了。
若非昨天宋卿芸无意中与冬儿谈天时知道她从未來过福康宫,今日也不敢打冬儿的旗号。
进了主殿,里头的景象与那次她偷偷瞧见的一般无二。
那副画卷还被挂在床前的白墙上,而太妃娘娘也依旧躺在床上,不过气色比先前好了许多,看來确实是中毒所致,如今太妃娘娘的眼底下还有丝淡淡的青纹。
“参见太妃娘娘!”
床榻上的贵妇人抬起眼來,客气地道:“起來吧!”
宋卿芸这才抬起头來更加大胆地打量着太妃娘娘。
与画像中的雍容之色的确还有几分相似,只是多年的久病缠绕,已经消磨了鬓边墨黑的发丝,也消磨了脸上的娇美容颜,徒增了许多愁容之色。
太妃娘娘显然沒有端任何的架子,依照宋卿芸现今说的身份,她左不过也是个夏之凌的贴身丫鬟,太妃娘娘肯抱病见之,可想她的和蔼可近之态。
“太妃娘娘的身体可好些了么!”
“大抵都是太医开的黑黢黢的苦药,能熬一日是一日,命原就不在自己的手中……看老天爷吧!”太妃娘娘微阖着眼,透过宋卿芸淡淡地道。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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