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很久了,就不多留了!”
“公主无需这么客气,咱们哪,有的就是陪公主的时间,公主若不嫌弃,住在府中都沒问題呢?”苏盈盈话音刚落,宋卿荷就会意地上前,打算给夏之凌指路,一脸献媚的笑着。
夏之凌本就急着带宋卿芸进宫,然后再去叫夏逸寒,这样便能早些见到绝尘了,谁知先是宋卿芸慢条斯理的整理,接着是宋天青的婆妈,如今又來了个妇人和少女挡住她的去路,还说些有的沒的,依照夏之凌的性子,再也做不得得体的功夫,皱眉道:“我说了不必了!”
苏盈盈尴尬一笑,但很快就又扬起了讪笑,眼角瞥见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宋卿芸,微微一愣。
今天的宋卿芸虽然还是以前的打扮,但是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胭脂粉味,透过薄薄的白纱隐约可见脸上的浓妆,一向素颜示人的宋卿芸突然画成这样,让苏盈盈有些不解,但是很快,苏盈盈就意识到身边的夏之凌,一个想法突然冒了出來:莫非宋卿芸是想打扮好看面见公主,留个好印象。
又想起前些日自己在宋卿芸那里吃的闷气,嘴里也不客气地道:“呦,卿芸也在啊!怎么看见公主也不知道行个礼问个安什么的,大白天的倒戴起什么劳什子白纱來了!”
宋卿芸淡淡道:“方才和阿玛一同请过安了,何况公主平易近人,本也无需别人见了一次就行一次礼,既生分见外也麻烦得很,只有那些趋炎附势之人才爱成天行礼参拜罢了!”
其实宋卿芸已经收敛了自己的态度了,若非夏之凌在场,她的态度还不止如此。
但是苏盈盈和宋卿荷可不这么认为,自宋卿芸从青楼回來后,仿佛就沒让她们省心过,更甚还敢与她们顶撞起來,委实让苏盈盈和宋卿荷气得不轻。
要知道,一个从小被人欺负到大的人,一个自始自终被人讨厌的人,就像习惯一般,她们早已把凌/辱宋卿芸当作是一件寻常事了,可突然有一天,这只奄奄一息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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