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时明显愣怔的表情后,继续道:“如果三个月后我沒有追上你,我愿赌服输,甘愿答应你一件事,但除却伤天害理和礼教不合之事,如何!”
世鹿努着嘴地道:“你一个女孩儿家,怎么尽想着奇奇怪怪的事,老实的呆在家中不好吗?”
“你放心,你教我的事情,在你不同意告诉别人之前,我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晓,并且如果我赢了你,得你所授,我也绝不私传他人!”
世鹿看着宋卿芸毫无退缩的样子,疑惑道:“你就不怕输了!”
在上次的血玉玛瑙事情上,世鹿已经领略了宋卿芸不同于其他普通女子的才智和心思,因此得她之答应的一件事,也非亏了自己,但是他委实不明白她好端端地怎么看上自己的武学了。
宋卿芸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浅笑道:“那你敢不敢赌!”
其实退一万步说,就算宋卿芸赢了他,他把这些武功交给她也不是不行,世鹿也算是个文痴和武痴。
文痴,痴迷于古董宝物和斗智的事情;武痴,沉浸于“天下第一藏”和追逐的快感。
而这两样,以他对宋卿芸的理解來看,都还算符合了条件。
这么想着,世鹿迎向宋卿芸满满的神色,伸出掌心,与她击掌为盟。
“沒有什么赌,是我世鹿不敢赌的!”
“那么从现在开始,为期三月,你教我轻功,我也知你不是会耍手段的人,尽力便好,也无需担心我是女儿身!”
“这是自然!”
宋卿芸抬头看了看窗外,凝神道:“那便每日此时,你带我去那晚的竹林练功!”
与世鹿约定了练功后,宋卿芸心中很是高兴,她一直想拜一个师父,只是苦于沒有门路,但是她却不想让自己每每都陷入危险之境,所以她十分迫切想要习武。
但是她也明白,依照宋卿芸这样十几年受苦的柔弱身体,必定无法坚持练功,因此凭着她还算天生纤细高挑的身材,轻功是她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