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这是宋卿芸第一次见到绝尘发脾气,她忽的意识到什么,來不及处理自己火辣的脸颊,走向方才绝尘待着的地方,发现一个瓦罐坐落在一个不起眼的矮椅上。
宋卿芸狐疑了一会儿,想要弯腰看个仔细,谁知才一弯腰,就闻到了一股别样的气味,顿时脸色一变。
再起身,宋卿芸已经明白了绝尘为何会变成如此不悦,她走到绝尘的身边,然后看向夏之凌,不予说话,只低声对着绝尘道:“看來他们从來就沒放心过,这药量……怕是下了有些时日了。”
绝尘在听到这话时,脸色更加难堪,对着夏之凌就是冷冷说道:“你且快走吧,有多远便离这是非之地多远,不要问为什么,因为很快,你的皇兄就不再是皇兄了。”
夏之凌莫名其妙地看着绝尘,一下子沒能适应这短暂地变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卿芸不想再多耗时间下去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夏辰贺的阴谋已经显而易见了,太妃娘娘的身体也不见得能再撑下去,便道:“夏辰贺在太妃娘娘的药中下了不少分量的毒,所以才导致了太妃娘娘的身体每况愈下。现在又要派人來捉太妃娘娘,甚至把夏……王爷也圈禁在皇宫之中,暴政之意显而易见,这种人如何能再当夏连国的皇帝,一统天下?”
夏之凌的柳眉顿时蹙了起來,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你说什么?皇兄怎么会这么做呢?他还主动遍寻天下名医,就为了给太妃娘娘救治多年的顽疾,你不就是如此才找了绝尘进宫给太妃娘娘的么?至于三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或许是误会!”
“误会?”绝尘清冷的看着夏之凌,指了指面色蜡黄的太妃娘娘,“你瞧瞧,这是个正常人该有的面色么?我自认医术不凡,更不会差成如此,先前太妃娘娘便是中了毒,久治不愈,后來寻得良药才得以治好,沒想到不过数日,再见却是这副样子。方才我在药罐中闻到了特有的毒性花汁,除了夏辰贺,我想不出在皇宫之中还能有谁比他更有这个权利。又或者,是你最亲爱的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