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眸里的惊诧。
夏逸寒噙着笑容,忽然想听宋卿芸怎么介绍自己,故意不开口介绍,等着宋卿芸先行说话。
宋卿芸干笑着,怎么也等不到夏逸寒开口,三人就这么在府门口干站着。宋卿芸忍不下去,终是先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我是王爷在外的朋友,因为近來有事,所以可能要在府上叨扰了。”
管事忙点头弓着身子道:“姑娘太客气了,奴才是府上的管事,姑娘若日后有用得上奴才的事尽管开口便是。”
能让夏逸寒亲自带回府上的女子,宋卿芸是头一个,所以自然而然的,主子的心思他还是可以揣摩到一些的,宋卿芸绝对要好生待的。
宋卿芸见管事是个明白人,也不好再客气,可又委实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便拿眼斜睨了夏逸寒,示意他看热闹该看够了。
夏逸寒巧然一笑,然后出声道:“他是老王,府上除了我之外,基本他说了算,如果我不在府上,有事确实可以找他。老王,去整理一间干净的主卧,然后给卿芸住。”
天下重名千千万,老王自然是沒想到这个卿芸就是以前外头风传的宋卿芸,只道她是个绝色女子,为王爷唯一特殊对待的女子,甚至不自称“本王”,不由心头喜了喜,或许他这王府日后不用他一个人瞎操心了。
“是,王爷。”
待老王走后,宋卿芸看了看王府的布局。白日里倒是比夜间看的清楚些,不免出声道:“你府上的客房很多,随便给我一件能住的就好了,犯不着再去让人整理,耗时又费力。”
夏逸寒故作惊讶,“那怎么行,我可是王爷,怎么能让堂堂未來的王妃屈居我府中的客房,将來若是传了,不得贻笑大方?”
宋卿芸羞愤道:“就你爱耍嘴皮子。”
夏逸寒“呵呵”一笑,然后一把把宋卿芸揽入怀,就要往里走。
“干什么……”宋卿芸推搡着夏逸寒,脸红地四周瞄了瞄,“还有很多人呢……”
夏逸寒全然不顾,继续搂着宋卿芸走着,“看去吧,他们也该知道了。”
一连几日,宋卿芸都是呆在王府里,和夏逸寒几乎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