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近來甚少去那些地方,只好无所事事地在府中吃酒了。”
宋卿芸顿时有些发窘,好在夏辰贺和宋卿扬皆不知道夏逸寒话中所指之意,都只道他是贫嘴,哄笑过后也沒再说这话題了。
“对了,这些天太妃的病已经大好了,不过时常叨念着你,一会儿若是得空,你就去福康宫走一趟吧,也免得太妃误会是朕不让你去见她暗夜邪魔最新章节。”
夏辰贺说的话在表面上看來是在开玩笑,实际上则暗暗喻讽这层微妙的皇子额娘关系。
夏逸寒依旧带着笑脸,“臣弟今日进宫本來就是要去看望额娘的,正巧碰见要进宫的宋家小姐,因为沒有令牌无法自由出入,臣弟才带她进宫來见皇兄,也正好像皇兄讨个人情。”
夏辰贺的眼眸落到宋卿芸的身上,不觉轻扬一个笑容,看似心情不错。可明眼人都知道,宋卿扬此刻正坐在夏辰贺的身旁,夏辰贺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望着宋卿芸,无非是故意做给宋卿扬看的,奈何当局者迷,宋卿扬显然是顺着夏辰贺给的戏路气炸了,干瞪着宋卿芸,又不好出口制止这场所谓的“小姨子和姐夫偷情”的场景,也让无故被宋卿扬怒瞪的宋卿芸颇感无奈,只得无视夏辰贺和宋卿扬。
夏辰贺见宋卿芸沒多大波澜,反而淡淡地站在一旁,心头不禁有些不甘,这种感觉他以前从未有过,因为自从他认识宋卿芸以來,一直是宋卿芸喜欢着他,他不过都是逢场作戏,却能赢得宋卿芸的芳心。可是现在宋卿芸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可以用不理睬來说现在宋卿芸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的样子让夏辰贺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渀佛本來是自己的一样东西突然被人抢走的感觉。
直到宋卿扬清咳了一声,夏辰贺才晃过神來,思绪仍旧在宋卿芸的身上,却是对着夏逸寒说道:“你说。”
夏逸寒不是沒有感觉到夏辰贺对身边宋卿芸的视线,只是先前宋卿芸一再给他说了宽慰的话,还再三保证不会出任何事,自己才放心带着她进宫,如今心中虽不舒服,可还是缓缓开口说:“年前的事快要开始置办了,臣弟想在这之前给额娘办一场晚宴,当作是给额娘冲一冲病气,顺道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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