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他叫醒。她睁开眼,看到他慌乱的脸:“你又流血了。”他说道。
“哦,”她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她已经被抱回了卧室里。她想了想,说道:“或许是月事吧。”
听她这样说,池强昊松了一口气,却仍有些不安,他说道:“这次的颜色有些暗......我打过电话叫医生过來了。”
不久,晏主任赶來了。她给依莲把了脉,又做了检查。
“不是很严重,不过坐胎好像不是很稳......卧床休息几天。”晏主任说道:“我给你开些安胎的中药,你吃几天看看。”她又转向池强昊,委婉地说道:“以后不要这样了......你先忍耐几个月吧!”
池强昊难得地红了脸,郑重地点头。在看看依莲,也早红透了脸。她谢过了晏主任,在她离开前,又加了一句:“既然不是很严重,您能不能不要告诉我妈......我们家长辈?”
晏主任点了点头,又说道:“他们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小心一点吧。”
但是,晏主任才离开后不久,夏碧荷就來到了。原來晏主任到这边出诊的事情还是让她发现了,她就急急赶过來了。她來到后少不得要责怪池强昊的,但看到依莲气色不错,人看起來也胖了一些,她才放心下來。
过了两天,夏碧荷接到电话说婆婆在家里摔了一跤,被送去了医院,她急忙赶了过去。
依莲不敢乱动,她打电话让正在上班的池强昊赶过去看看。池强昊过去看了以后说只是扭伤了脚,不是很严重的。果然,池老太太在医院住了两天就会军政大院了。
依莲每天给池老太太打电话,也曾劝说池老太太來郊外别墅这边修养,但池老太太却说更习惯在大院住。
夏碧荷偶尔也过來这边看一下,但都是來去匆匆。依莲从她的言辞中隐约猜测到公公升迁的事情似乎已经有了一些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