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开心,毫不客气的狠狠捶了他一记。
叶欢深深注视着他,笑道:“我还以为杨素那事过了以后不筹算跟我联系了呢。”
大仇禅得报的刘子成恍如已解开了多年的心结,很是爽朗的笑道:“的什么屁话!老子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吗?杨素那事儿我还欠一份情呢,以后有什么事要我办,龙潭虎穴……”
叶欢眨眨眼,笑着接道:“、……眉头都不皱,横着心往里凑?”
刘子成眯着眼笑道:“老子绝不干!真当我傻?还人情也不是这么个还法儿呀。”
许久不见,刘子成还是那副潇洒惫懒的江南省第二公子作派,……不,现在他已是第一公子了,杨清风黯然结束了政治生涯后,刘子成的老爹刘亦连获得了一个老天砸给他的意外惊喜,莫名其妙成了江南省的代办署理省委书记,虽然还挂着“代办署理,二字,但官场的规则早已摆在那儿,除非刘亦连不长眼忽然获咎了中央某位大佬,否则这“代办署理”二字很快会被划失落。
叶欢和刘子成相对大笑了一阵,然后叶欢便拉着他上了车,飞快驰入城内。
叶欢混迹市井多年,自然眼力不错,他看得出刘子成有话跟他,这回来京城恐怕也有他的目的,叶欢最近跟着沈笃礼几多养出了一些城府,当下也没问,进城之后拉着刘子成进了最豪华的饭店,二人找了个隔音的包厢,命警卫们守在门外,二人点了菜之后便兴高采烈的喝起了酒。
这顿酒颇具中国特色,二人天南海北的闲扯,就是不一句正题,叶欢也沉得住气,笑眯眯的不断劝酒布菜,直到两瓶五粮液下肚,二人仍旧扯着空话,嘻嘻哈哈喝得没心没肺。
最后……二人同时醉了。
男人醉了自然要干一些出格的事儿,找姐,骂领导,掏心窝,疯癫大笑或痛哭流涕,各种倾诉,各种豪迈,各种丑态……
叶欢和刘子成自然不例命……”……
早上的阳光刺得叶欢眼睛生疼,叶欢揉着脑袋,shēn吟着坐了起来,睁眼一看,南乔木正一脸好气又好笑的脸色瞪着他,艰难的扭头扫视,叶欢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安插很是奢华的宾馆里。
“好疼……”叶欢痛苦shēn吟道:“不是跟刘子成那家伙喝酒来着吗?怎么躺这儿了?”
南乔木无奈的叹口气,纤手轻轻帮叶欢揉着太阳xué:“还疼吗?”
叶欢苦着脸道:,‘疼!全身上下都疼,脸也来……”
抬眼看到房间里正对着他的镜子,叶欢睁圆了眼睛,发出愤怒的吼叫声。
“……我脸怎么又青又肿?妈的!谁他妈趁老子喝醉了揍我来着?”
南乔木看着叶欢,又气又恨又好笑,不知该狠狠敲他一个爆栗,还是心疼他这满头满脸的伤痕。
“知道昨晚都干了什么吗?”南乔木使劲板着俏脸问道。
叶欢呆了一下,接着惊骇万分,当着乔木的面,他拒开了ku子,一手抚上了自己的菊花,颤声道:“姓刘的该不会是把我jiān了吧?我记得他欠好这一口呀……”
南乔木翻白眼儿:“……”
叶欢见她不答话,于是垂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弟,惴惴不安道:“难不成是我把他jiān了?……我也欠好这一口呀!”
这也怪不得叶欢,男人喝醉了出错,责任一般都该归咎在不安本分的二弟身上,可昨晚包厢里只有俩男人……
南乔木见叶欢越猜越离谱儿,终于忍不住狠狠敲了他一个爆栗,通红的脸憋着笑,气鼓鼓道:“还好意思问!昨晚们到底喝了几多?知道这伤痕怎么来的吗?”
“怎么来的?”
“记不记得和刘子成后来喝多了打了一架?”
叶欢大惊:“我和刘子成打斗?不成能!我俩关系不错呀……”
“鬼知道们男人喝多了到底在想什么!的警卫告诉我,昨晚们喝醉了,己准备回宾馆睡觉,结果要去买单,被刘子成拦住了,他他来买单,不乐意,非要坚持自己买单,们就这样争了起来,争着争着,们就在包厢里打斗了,警卫们听着里面消息不对,推开门一看,刘子成正骑在身上,一拳又一拳的揍……”
叶欢惊骇的睁大眼,嘴巴却紧紧抿住,脸色已涨成了猪肝色。
南乔木嘴角微勾,道:“的警卫固然不得坐视不睬,套句相声关公战秦琼的词儿,他们那胆气哪管什么人呀,见受了欺负,自然一涌而上,把刘子成拉下来即是一顿狠揍……”
叶欢抿着嘴,脸都绿了:“……”
南乔木瞧着叶欢发绿的脸色,憋着笑悠悠道:““现在刘子成正躺在医院里,满脸的鞋印子还没洗干净呢,要不要探望一下他?”
叶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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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g我继续有罪,我继续伏法!!
我发现旅游真的是一件很累人的事,白日逛完回酒店,衣服都没脱就躺床上睡着了。”
幸好旅游已结束,明天回家。”
后天开始,更新恢复正常。”固然,这几天欠下的字数们就甭惦记了,还不上,咱们还是放眼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