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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最可笑的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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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淡漠:“想不到袁姑娘还会用毒,我真是小看了你!”这种手法,可不是光将毒药放进茶水里就完事,多一点少一点,都不可能是今天这样的结果。

    她的拿捏用度,那么精准,她并不是要害这些人的性命,只是要给她们点颜色看看而已。虽然这只是平常毒药,解法也不难,可是用量拿捏不准,时间拖到现在也一样危险。

    众女自然不会顶着这种香肠嘴,到街上去丢人现眼,府里就有个神医,凭什么要出去找大夫瞧。

    袁宛央仍是不卑不亢:“宛央曾经在乱葬岗上发过誓,只要谁敢嘲笑我弟弟,又或是谁想害我弟弟,我可以豁出这条命來保护他!”

    邱寒渡指了指对面的锦凳:“宛央起來说话!”她的语气并不是命令,倒像是对一个朋友。

    袁宛央缓缓起身,站起时,腿有些打颤,她在大雪天爬上乱葬岗救冬阳,又从乱葬岗上,把冬阳几乎是爬着背下山,最后导致膝盖关节受损。

    尽管刚才只跪了片刻,关节仍旧疼痛难忍,额上隐有细密的汗。

    她坐在锦凳上,却像是比跪着时卑微多了,低眉,埋首,双手捏住衣角,好半天,才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來:“她们要宛央跪着奉茶沒关系,但她们不能嘲笑冬阳,更不能想要将冬阳扔进湖里!”

    片面之辞。

    可就是这片面之辞,让邱寒渡相信了,每个字每句话,她都信。

    她微微勾唇,弧线优美,恋爱的女人,总是爱笑的,那笑从眸底升起來:“宛央,我沒想到你还会用毒!”跟着聂印久了,她也清楚知道“用毒”和“下毒”的区别。

    聂印沒好气地看着惹祸精对这女人的友好:“那是八王爷涅啸教得好!”瞧她又是赐凳,又是和颜悦色,从这个女人一出现,她就表现得多么不一样。

    哼,比对他还好,英俊少年吃上醋了。

    他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让袁宛央的脸刹那间变得惨白惨白。

    她艰难地抬头问:“王爷如何知道是八王爷!”

    邱寒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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