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性感尤物就被忽略了!”
骆辰哭笑不得:“你的意思是你也被人强奸了吗?”
陈三少很淡定地吐槽:“你现在对我就是赤 裸 裸的视觉强奸!”
“我对你只有赤 裸 裸的视觉鄙视”,随后,骆辰出了卫生间,陈诺拿了吹风机要给她吹头发,骆辰赶他走:“让它自然干吧”,a市现在天气还不是很冷,吹太多,头发更容易干枯,还不如让它自然干。
陈诺也不强求,返回卫生间,把地拖了一遍,很多以前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现在却做得得心应手,丝毫沒有任何不习惯,回到卧室的时候,骆辰正靠在床上看书,陈诺问道:“饿吗?”
骆辰看的是一本轻喜剧的书,文风相当幽默,被戳中笑点,骆辰哈哈大笑,她摆摆手:“不饿,早饭吃的那么晚,我都可以直接吃晚饭了,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叫外卖吃”。
陈诺自己也不饿,她在看书,他做什么呢?
想了想,陈诺折回书房拿出之前未处理完的文件,也爬床上去,和骆辰一起并列靠着床坐着,她看书,他就看文件,期间骆辰只是抬头看他一眼,就又垂头看她的书了,不是她不想抗议,而是她非常清楚,抗议无效,要是她抗议有效的话,也不会天天被这家伙抱着睡了。
骆辰笑点很低,几乎随便一个笑话就能戳中笑点,过几分钟就笑一次,陈诺实在受不了她,她是笑点很高得人,很少笑的:“你能不能别笑了!”
“我笑我的,碍你什么事了!”
“你这样严重影响我工作!”
“那你滚去书房啊!我又沒叫你进來”。
陈诺气结:“死丫头!”
骆辰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了,忍不住凑过头去看他腿上的文件:“你真在工作啊!”
骆辰这么一凑过來,领口全开,胸前美景再现,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一起垂下來,贴在胸口,有一种别样的风情,陈诺目光暗沉,喉咙一紧,喉结上下滑动了下,突然伸手握住那处柔软,骆辰吓了一跳,慌忙去躲,谁知道陈诺一把就挥开文件,避开她的手,突然把她抱到身上來。
可怜的书和文件全都躺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