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恩,什么是过河拆桥,请看陈三少。
周瑜很无辜,陈三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老纸要辞职,老纸一定要辞职。
为了防止他的婚假真的泡汤,周瑜果断决定溜走,言多必失的道理他还是懂滴,刚走到门口,又被陈诺叫住:“这几天我都不会去公司,有什么事直接找陈弘,实在推不开再打电话给我!”
“靠,他该不会真是你儿子吧!”
陈诺眼睛危险的眯起看他,周瑜脚底抹油,立刻溜走,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陈诺把他揪住:“慢着!”
周瑜哭丧着脸转头:“又怎么了?”
“明天派人过來换门!”
周瑜看了看门上那个拳头般大小的洞,眼角一抽:“知道了,请问陈三少,我可以走了咩!”
“滚吧”,陈诺恩赐道。
送走周瑜,陈诺回了卧室,骆辰还在睡觉,陈诺走过去帮她把鞋脱了,摆了个睡着舒服点的姿势。
他去皮箱里翻出骆辰的睡衣,给她换上,那白里透红如婴儿般嫩滑的肌肤诱的他眼睛发红,可看她睡得深沉,也只得作罢,分开五年,想了五年,现在他对她只有怜惜,整个过程,他都做的很小心翼翼,深怕弄疼她打了夹板的手。
把骆辰放在床上后,他又去卫生间浸湿毛经,给她擦了脸和手。
自从有了孩子,骆辰睡眠都很轻的,骆洛稍微有点动静她就能醒來,或许是陈诺在身边,或许是时差沒倒过來,或许是今天一天大喜大悲,实在太累,总之她今天睡的很沉,一夜无梦。
陈诺把灯关了,只留了床头的一盏小灯,翻身上床,把胳膊从骆辰颈后绕过去抱着她。
小辰,是小辰啊!距她离开已经五年零六天了,他几乎不敢相信时隔这么久她又躺在他身边的事实,他静静地看着她恬淡的睡脸直到后半夜才慢慢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骆洛最先醒來,他很懂事,一般醒來都自己玩,不会吵骆辰,他去卫生间自己把脸洗了,还翻出骆辰的化妆包臭美的抹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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