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呼吸都扑在她耳朵边,骆辰敏感的肌肤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颤抖不已。
陈诺恶作剧地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骆辰惊呼一声,动手打他。
全身都软成一团,沒有一点力气,打着不痛不痒,直教人心猿意马。
陈诺略带薄茧的大手女子光滑优美的曲线,渐渐下移,骆辰今天穿的是长裤,对他而言很不方便,手拉了两下都沒能拉开她的裤子。
他有些恼怒了,很沒耐心地直接从床上坐起來,正想扒了她的裤子时,电话响了。
精虫上脑的陈三少这时候哪管得着什么电话的伟大问題,只想着深深地埋进她的身体中,冲锋陷阵,电话什么的,也要等他办事后再说,于是,他根本就不管电话的事情,硬是要脱去骆辰的裤子,手都放在牛仔裤的拉链上了,骆辰赶紧扣住他的手:“快点……电话……”
“这个时候管什么电话,别动,先做了再说”陈诺很执着地想要,电话铃声却像催魂一样催着,骆辰真是受不了他了,忍不住用力在他手上一拧:“先接电话……”
本來就在最紧要关头上,被她这么一拧,疼痛更刺激了身体反应,陈诺显得更兽性了,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疼的骆辰简直想揍人:“先接电话,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陈诺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愤怒地接过电话:“你他.妈的最好有要紧事!”
陈谨在电话那头本能地抖了抖,看了看一旁的大哥大嫂,翘着的二郎腿也放了下來,她抱着电话的话筒,压低了声音说“老三正欲求不满呢?”
陈堃和他的老婆cindy压抑着声音笑了出來,就剩下一旁的小mona有些纳闷的看向自家老爸:“daddy,什么是欲求不满啊!”,陈堃眼角一个抽搐。
骆陈趁着陈诺接电话的时间,赶紧一个机灵,抱起旁边的衣服就跑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