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话在他回到齐王府之后没多久便得到了验证,易璇熙从来没有用这样坚决的态度和他说过话,那一刻她吃了秤砣铁了心的不会说一个字。
“你到底想怎样?怎样才肯说?”司马轩冷淡的语气中掩藏着一丝不耐。
对方闭口不言,两腮上因着胭脂的色泽而显出了一丝红润,此刻的嘴角微微拉开一个弧度,只是露出嘲讽的笑意:“要怎样?你从来都知道。本来我根本不屑于用这样的办法逼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心悦君兮君不知倒也还好,而你却不是不知只是视若罔闻罢了!”
“好,我答应你。”司马轩捏起了拳头,眼眸平淡无光。他曾经对将来抱有期望,可是假山洞中的易璇灵,那翩然的转身宛如昭示着他们之间的结束,纵使千般不愿,此刻似乎也没有回头路了。
“不必了,我没有那么下贱。”易璇灵冷声回答,等了半年多的答案,此刻却没有让她感到一丝一毫的喜悦,反而让她觉得无限悲哀。“父皇说即便他死了,易璇灵的仇人也还活着。”
“什么?”这一次轮到司马轩惊讶了:“这个秘密我希望你永远不要说出去。”交代着这么一句话他便急匆匆的出门了,守灵的时间快到了,临出门前吩咐展恒将易璇熙送到宫中,自己则是再去了一趟天牢。
“参见父皇。”细雨依旧朦胧,匆匆往天牢方向赶去的司马轩茫然的跪在天牢门口。皇上的仪仗下立着一身丧服的司马哲。
没有太多的交涉,找了个借口想要敷衍过去,却不想皇上并未打算让他进入天牢。自然而然的将话题引到守灵之上,司马轩没有借口推脱,只好冒雨再赶到宫中的华清宫,那里停放了皇太后的灵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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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肃王夫妇、齐王夫妇都按时到达华清宫,无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司马清一脸的不耐和愤怒,守灵是何等大事,易璇灵竟然就这么大喇喇的缺席了。即便皇上再怎么宠她这个儿媳妇,她也该知晓分寸的。
肃王的脸上满是踌躇,母妃难得没有招架住他的软磨硬泡将他曾经问过的陈年旧事简要的说了出来。
虽然贤妃知道的不多,但太后曾经下旨不准言及此事却是千真万确。所以之前整个皇宫资格老一点的妃子皆是战战兢兢、守口如瓶。现在太后仙逝,贤妃也终于愿意向自己的儿子透露一些秘闻。可是这些秘闻未免让他难以接受,那个撩拨了他心神的女子竟然与父皇有那样的渊源。难怪父皇对她那样特别,亲自从皇后的阴谋之下护着她,还亲自下旨让他彻查东宫的事情。原来不是因为信任他,只是为了保护那个冷淡如水却又神秘莫测的她而已。
沈流月自然不知道自己相公在想什么这么的伤神,于她而言只是觉得困乏,累的紧。白天没有好好睡觉,晚上却还要熬夜。
而跪在右侧的齐王和王妃,两人都是脸色凝重,整个守灵的夜晚,他们竟然连一次对视都没有。
回到东宫的时候,司马清大力扯下身上的孝服,风风火火的赶去熙宁院,一脚踹开太子妃寝殿的大门。寒风夹杂着细雨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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