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简单。”
兰庭不解的望着康冢,期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听公主的讲述,驸马对公主的误会,恐怕不会只是因为若依的一封血书就对公主产生这么大的敌意,甚至到决裂的地步。驸马对公主的感情自不必说,五年的夫妻之情,公主的为人,难道他心里不清楚么?即便是最疼爱的亲妹妹的绝命血书,除了不可置信仍旧不可置信,可驸马选择了绝对相信。这么说来,驸马对公主的不解,应该还有其它的方面,并且经过长时间的积累,如今寻了这么一个机会,集中爆发而已。”
楚玉听了,心中的疑窦豁然开朗,康冢所说的与自己心中所想的基本无二。
“那公主怎么入手,消除疑惑?”兰庭疑惑的问道。
“这个,只有公主自己揣摩了,哪些方面,什么时候。”康冢深深地看着楚玉,解铃还须系铃人。
想要解除何戢对自己的误会,谈何容易,更何况,若依确实是被刘子业毒酒逼死,光这个,何戢就有足够的理由憎恨自己。以自己与刘子业之间的姐弟之情,谁都认为刘子业的所作所为,都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可又有谁知道,刘子业早已不是那个依赖自己的小弟弟,而是一个固执倔强的残酷君王。他所做的每件事,与自己无关。自己不过是个冷眼旁观的内人罢了。
楚玉无力的垂下头,轻轻地叹息一声。
看着楚玉那模样,兰庭忽地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抓着楚玉的手,担忧的问道:“公主,怎么了?”
看着兰庭眸子里那毫不掩饰的担忧,楚玉摇摇头。
“这个误会怕是很难解开了。”
“公主怎么这么说呢,你们毕竟是五年的夫妻,难道就这么一直误会下去么?再如何,也要尽全力去啊。况且我也坚信着驸马的为人,他不过是一时气急攻心,迷乱了心智而已,冷静下来后,或许就会明白公主的苦楚。”
楚玉抚了抚兰庭耳边的鬓发,淡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