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从姐姐将玉佩交给公主的那一刻起,我就相信,姐姐定是觉得公主是个可信赖之人,既然姐姐将我交与公主,冢儿不能一直安心享受公主的照顾,也要为公主做一些事,如今父王母后姐姐,都不在人世,大仇也已报,如今留我独存,本觉得生无可恋,但惟有一事令冢儿无法释怀,便是对公主的报恩!”
“其实冢儿一直期待着公主來找自己,冢儿希望自己能为公主做一些事,甚至是任何事,姐姐在泉下,也一定希望冢儿能够报答公主的恩情!”碧色璀璨的眸中满是坚定。
伸手拍了拍康冢仍不够厚实的肩膀,心中有些微微的感动,点点头:“谢谢你,谢谢你!”此刻有谁知道,她需要一个绝对的心腹,一个能为她办事的心腹。
兰庭只是一介婢女,帮不了自己多少,颜翊太过莫测,每次自己吩咐他做的一些事,都是三思而后行,颜翊是一把双刃剑,用的好便是事半功倍,用的坏便是万劫不复,好与坏只在一念之间,何戢虽是自己心爱之人,可有些事却不能让他知道,不是自己不够爱他,而是自己太执着于历史,历史记载中,刘楚玉于公主府自尽,而何戢却成为他朝重臣,这些镌刻在史书上的字眼,不得不令楚玉多一丝保留,而刘子业,更不能让他知道……
如今,康冢便是最佳人选。
楚玉偏头望了眼湖面,她要对颜翊做最后的测试,将康冢招呼过來,对着他的耳朵一阵耳语。
听完,康冢脸上有些错愕,墨眉微皱,忍不住问道:“公主是不相信师父么!”
沉默片刻,沉声道:“我找不到一定要相信他的理由!”
“公主一定要这么做么!”
“我沒得选择!”
听完,康冢紧抿着嘴唇,不再询问。
第二天,便发生了在白桥上发生的一幕,一看到楚玉跌入湖中,他的心猛然一沉,紧随着颜翊的脚步向桥上掠去,眼眸如鹰般,锐利的将湖里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右手一直按在剑鞘上,等待着剑出鞘的那一刻。
但所幸,剑终于沒有出鞘,手心已经渗出大量的汗水,望着那两抹从水底冒出的身影,几不可见的缓缓从胸中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