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沉重。
脱去衣服之后的豆豆,见宇文永还衣衫完整立刻嘟囔起來,“别以为你是师父,你就可以不用脱衣服。”
看着豆豆伸出手,宇文永顾不得形象,立刻大喊,“豆豆,我可以自己來。”
一跃而上,豆豆坐到宇文永的身上,咬着唇,压抑住心中的害羞,豆豆伸出手帮着宇文永脱衣,“师父,这个让豆豆來就好了。”
红烛落,有情人终成眷属,窗外的月儿影影约约,似乎都在给他们创造气氛……
清晨,阳光刚刚折射大地,隐恒殿外面就有一个身影來來回回的走着,脚步焦急的状态让人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二殿下?”绵绵疑惑的看着门外的人,二殿下一大早什么事情这么急?而且还急成这样?
看着绵绵,宇文森立刻迎了上去,“绵绵,豆豆起來了吗?”
绵绵脸红的掩嘴一笑,“沒有了,奴婢估摸着主子今天要起的很晚呢。”因为值得天鸣的时候,里面才沒了动静。
宇文森想着受受吱吱的叫着,顾不得那么多,立刻就冲了进去,秦流看着宇文森前去送死,伸手拦住了想要劝说的绵绵,“他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刚刚冲进去的人,此刻已经跌落到阶梯下面,嘴角还溢出血丝,秦流立刻收回那句他不会有事的话,拉着绵绵往远处走去,看样子出手的应该是殿下,还是离这边远些比较好。
片刻后,宇文永冷着一张脸走了出來,瞪着宇文森冷冷的问道,“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宇文森趴都趴不起來,只能苦着一张脸竖起手,“皇兄,天地良心,我连你都沒有看清楚,怎么会看到什么?”
这话才让宇文永浑身冷然的气息有些收敛,缓了缓才又开口问道,“你这么早來是?”
宇文森慢慢爬起來,抹去嘴角的血丝,气急败坏的指着宇文永狂吼着,“你们两个在那边享受着洞房花烛,可是你们有谁想过受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