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几个退步便退到了白豆豆的的身后。绵绵看到萍儿狼狈模样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事,立刻倒抽一口气,手脚麻利的跑到了白豆豆的身边和秦流并肩而站,脸上有着事后的惧怕。
白豆豆鄙视了绵绵一眼,真是沒出息,又沒杀人干嘛这么胆小,刚刚被打的可是她。
接受到主子鄙视的目光,绵绵很是无辜的撅起了嘴,她本來就很胆小嘛,干嘛怪她。
萍儿缓过神來之后立刻跪倒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大喊着,“殿下,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啊,豆豆这个女人这样的欺负人,这隐恒殿到底有沒有天理了?”
宇文永皱起眉头,显然萍儿的尖锐刺耳的叫唤声不但沒有引起宇文永的同情,反而还让他感到厌恶。一旁的白豆豆掏了掏耳朵,看着萍儿大有一副孟姜女哭长城的趋势,慢慢的站了起來。
一步一步的缓缓走到萍儿面前,看着哭的专心的萍儿一直低着头,声音虽然依旧尖锐,可是地面上却沒有任何湿润的迹象。
光打雷不下去吗?白豆豆嘴角弯起冰冷的弧度,萍儿,清妃身边的丫头,她头一次见清妃的时候就看见过这个丫头,本以为清妃最近老实一些,现在开始出來了?是不是她白豆豆太久沒有向她打招呼所以寂寞了,想要生出点事端?
看着顺着萍儿脸颊而落下的茶水慢慢浸湿她的衣衫,虽然已经是冬季,可是宫中有些宫女身着的衣服却依旧单薄,别的宫的宫女身穿单薄可能是因为竹子的虐待,而萍儿,清妃是什么人?那可是宫中一等的宠妃。
就算前段时间在宇文龙面前犯了错误,可是宇文龙为了掩饰自己不 举的事情,还是持续的去清妃那里,而清妃又被她给整残了,况且她宫中的宫女可不知道宇文龙已然不 举,看着主子已经残废,便认为是她们的机会到了,所以便想着法子去勾 引宇文龙,就妄想着有朝一日能飞上枝头变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