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不挠:“看你又耍什么花样。”
他只是微微扬了扬嘴角,随即转身走向这流光阁的最西面。
两边翻飞的重重帷幔让她想起了梦回禁檀宫的画面,她正是亲手拨开那层层叠叠的白色帘帐,才于时光的最深处看到了婆雅。
今日这番景象,不禁让她心中怅惘千回百转。
帝释天终于停了下來,在他面前是两扇巨大的门,下一瞬他缓缓将它们推开,旷世美景霎那绽满她的眼帘。
达达惊得说不出话來。
此时太阳已经沒入了云层之下,暗紫与幽蓝交融的天幕上垂下了无数条不见具象,只是浅浅呈条状的淡金色光线,光线的末端仿佛是碎了,正缓缓向下淌着无数光尘,像是一缕缕流动的光烟,随着夜里的风水藻般柔动,就连此刻那漫天璀璨壮丽,时不时有流星划过的星海也因此而黯然失色。
她快步走向门外,才发现这里是一块空旷的石台,漆黑的地砖正倒影着天上的所有光景。
这是梦么。她已经沉浸在了这片浩瀚流光里,偏了偏头,悄然看向望着相同风光的帝释天,他是梦么,为什么有他的地方,总有那么刻骨铭心的风景。
“这些光,是天神的灵气所致,每当日落无光之时,它们会缓缓流淌在这一方天空,如微茫细雨,笼罩着流光阁的一隅。”他看着天,嘴角的笑意是难得的清闲,“所以这里就得名‘流光’。”
达达怔怔地看着天空出神,天神的领地就是世间一切美好所在,又或是美好事物的本真与根源。其余地界的美,似乎都只是从这里流走的几丝零星,或是悄然裁下的一线光影。
“你是一个特别的人。”他清亮的声音顺着温暖的夜风飘进她的耳朵里,“从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
她愣了愣。
“你有时很懦弱,害怕失去,可是在失去后,你却沒有被击垮,反而变得强韧,变得无坚不摧,鬼神难挡。”他陷入了思考,仿佛只是在对着这片夜空说话,“你有时很笨,执着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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