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让她入土为安吧?”
“入土为安?”钟离沫歪了歪头,笑的凄惨,左手缓缓抬起,将脸颊轻轻的贴在那枚精致的香囊之上,轻声呢喃,“孩子,娘亲带你去睡觉,好不好?”
钟离沫选择的地方,在王府的最偏僻的别院,不同于其余的别院,这个别院因为其阴冷幽寒而盛开着大片大片的彼岸花,妖艳的红色,像是地狱的欢歌,又像是临死前的哭嚎,那般绝望,而充满了诱惑。
钟离沫是赤着脚从自己的房间,一步步的走到了那个最偏僻的别院之中,肌肤泛上了一层骇人的青紫色,只是女子却浑然不觉,南枫逸沒有再敢出声,只能默默的跟在钟离沫的身后,想着她别再出事便好。
诡异的红,纯净的白,相互交织,构成了绝美的画面,却那般凄凉。安静的蹲下身,钟离沫将那枚香囊亲手埋在了那片彼岸花海中,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指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灵活的动作着,刨开了土,再埋上了土,安静,有序,诧异却也让钟离沫恢复了一丝清明
别离,后会无期。
“我们回去吧?”南枫逸倚在别院长廊的柱子上,整整齐齐排列着的精雕细刻的柱子,给人一种不知通向何方的错觉,有那么一瞬间,南枫逸突然在想,自己若是牵着钟离沫的手一直沿着这条幽深的道路走下去,会不会两个人一起就这样消失在人世?
张了张嘴,钟离沫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沫儿?”南枫逸看着钟离沫的脸,却在那张自己眷恋的容颜之上,发现不出任何的表情,勾唇勉强一笑,缓步踱到钟离沫的身边,手抬起想去为女子整理散乱的发,却在半空停下,自己若是这么碰她的话,又会把她吓到吧?只得尴尬的收回了手,“回去吧,地上凉,身子要紧。”
温柔的语调,让钟离沫身形一怔,南枫逸,若是你当初并沒有那么冲动,沒有那么丧心病狂的想宣示自己的占有权,我们的孩子应该还安全的在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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