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温热的气息刺激着钟离沫的感官,锁骨被不轻不重的含住,本应该是情到浓时的表现,此时此刻在钟离沫眼中只能是讽刺,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在自己的后背游弋,衣物尽落,只剩下可怜的一点点挂在身上,那温热的气息让钟离沫越加的战栗不止,竟然从心底引发出一丝渴望???
“沫儿???沫儿???”南枫逸迷离着眼睛生生呼唤着,凭着自己的感觉进行着手上的动作,细腻的肌肤,淡淡的清香,柔顺的发丝,以及那张自己挚爱的容颜,让南枫逸欲罢不能,只想将眼前的女子揉入自己的骨髓。
进入的那一瞬间,钟离沫疼的弓起了后背,毫无爱恋的动作,机械的重复着,一次次的疼痛袭來,让钟离沫分不清自己的眼泪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疼痛而流。
衣帛破裂,男人沉重的呼吸,情不自禁的呻.吟,从那间小小的屋子中传出,春宵一刻,却碎了人心。
???
清晨的柔和光芒射入并未关上窗子的屋内,本來就睡的极其清浅的钟离沫被那光线刺激的睁开了眼睛。
南枫逸正环着钟离沫睡的安稳,沉静的睡脸柔和的像一个孩子那样纯净,可是?昨晚的记忆就那样涌入脑海,一夜的缠绵,无关爱恋,只有情.欲。
疼痛,屈辱,不甘,以及愤怒。
“嘶!”本想起身,沒想到牵扯到了下身,传來的死死疼痛比任何一次受伤都要锥心刺骨,钟离沫强忍着已经在自己的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单手勉强撑起身子,轻轻掰开南枫逸还禁锢着自己的手臂,睡梦中的人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便翻了一个身睡了过去。
钟离沫环视了屋中一眼,地上散落着的破碎布片清清楚楚的印证的昨夜的激烈,赤脚走在地上,钟离沫深深吸了一口气,从一旁的柜子里抽出一件勉强算是并不暴露的衣服胡乱穿上,踏着晨光从窗子翻了出去。
逃离,逃离这肮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