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每次一遇到南枫逸,做出让步的人便一定是自己。
了解了钟离沫话里的意思,南枫逸步伐漂浮的跟上了钟离沫的步子,曲曲折折的幽静小路,像极了钟离沫这几年的人生,曲折不堪,院落淡雅而别致,有温暖的阳光洒在屋子里,南枫逸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的开始期望,自己和自己的沫儿也能最终相扶相依,白首偕老。
“你坐吧。”钟离沫进了屋子,去给南枫逸找包扎用的药物,屋子里那么大的地方,可是南枫逸却偏偏毫不客气的坐到了钟离沫的床上,收到钟离沫瞬间凌厉的视线的时候,也只是无辜的耸了耸肩,偏偏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委屈“你说让我坐的”
淡淡的扫了那个现在已经化作狐狸的无赖,钟离沫强制自己恢复之前淡然若水的样子,可是心中的涟漪却一个接一个的荡漾开來。
面对他,自己从來无法平静对待。
“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将可能用到的上好的纱布可金创膏放到了南枫逸手边的位置,钟离沫这才强迫自己做出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不急。”下意识的去牵女子的手,只是还未碰到的时候便被钟离沫刻意的躲了过去,转过身背对着让自己失态的南枫逸,“有什么事情处理完伤口再说。”
窸窸窣窣的声音沒有过多久,南枫逸便唤了一声,“好了。”钟离沫这才转过身,看着已经穿戴好了的南枫逸,淡淡一笑,“怎么,不是有话说么?”
“你恨我?”沒有解释,出声反问。
“你与我有关?”钟离沫轻笑一声以问句來回答南枫逸的问題,已经决定放下的人,还有什么恨与不恨?
“当初,我真的差点沒活过來。”南枫逸低声道,手指因为用力握住而泛着可怖的青白色,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看着钟离沫,期望着能在钟离沫的脸上看到几分波动,可也只是徒劳,“落入洪水里的时候,我并沒有料到那箭上会萃着剧毒,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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