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木门被开开,而后又被仔细的掩上,暖晴“好心”的,“咔哒”一声,将房门落了锁,那么,大小姐,请你好好享受吧,阁主的“思念”。
白衣女子似乎是有些倦怠了,安安静静的靠在了椅子上,单手支着头,有一下沒一下的打着盹,却依旧沒有放松警惕,在那轮椅与地面摩砂的声音越來越近的时候,睁开了清明的眼睛。
那双清澈见底,却带着漠然的眸子,像极了当年的那个人。
“沫沫,你和你的娘亲,长得一模一样。”钟离楚摇着轮椅,在距离钟离沫只有一拳之隔的时候停了下來,声音喑哑的不成样子,却不知,是为何。
“父亲,多年不见,可还好?”钟离沫坐直了身子,神色清冷,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明明或者,明明过的很好,明明有找到自己的能力,可为什么,多年來,弃自己于不顾
什么东西,变了质?
“沫沫,可是还在怨为父?”伸手,带着厚茧的粗糙大掌握住了钟离沫纤细的手指,钟离沫下意识的想抽出來,却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你,怀了他的孩子啊?”钟离楚眉峰紧紧皱了起來,一双猎豹般的眸子死死盯着钟离沫隆起了的腹部,竟是浑身的戾气,敏锐如钟离沫,怎会感不到钟离楚对自己腹中孩儿的杀意,只是转瞬间,已经袖袍一挥将自己的腹部护了起來,淡笑道,“父亲不久,就要做外公了,您一定会好好看护我的孩儿的吧?”
钟离楚的眼神越发的冰冷,右手手掌之中已经能看到淡淡的薄雾,这是钟离沫再熟悉不过的样子,曾几何时,钟离楚靠着这个招式,独自干掉了敌军一个精兵营,可是看这个架势,这招式竟是要用在自己身上了。
“阁主,虫子已经來了,不过,解决了。”门外,暖晴的声音响起,钟离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敌意貌似表现的过于明显了。
“下去吧,撤掉院子里的人。”钟离楚收了手,脸上硬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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