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怎么?你这是要跑了吗?”
韩天笑着说:“当然不是。”说完双手抱于胸前,左手将食指与中指竖起,然后右手紧紧将这两根手指握住,闭目凝神,在心中默念口诀。
姜释离起先还想看韩天到底要使什么法术,可下一刻,就异象突起。
只见韩天周身忽然涌起一股狂暴的灵力,将他身上的衣服、袍袖都鼓胀起来。然后空气之中,想起来一声声金铁撕裂、摩擦的“嘎吱”声。仿佛有无数柄剑看不见的,无影无形之剑,在一起搅动、碰撞、撕裂。
姜释离听到这声音以后,忽然心中一惊,而就是这一惊,叫他忽然有些害怕。他不是在害怕韩天的法术,而是在害怕自己的心。因为在这一刻,他忽然发现,他好像已经输了。
他的心中所向往的剑法,就是无拘无束,恣意来去。而他想做的,也是一个风华绝代,遗世独立的剑客。这样的理想,自然需要一个潇洒的人,一颗潇洒的心。
姜释离向来认为,所谓潇洒,不仅是不拘泥于世俗,更应该不拘泥于人世。反正人生在世,不过是匆匆过客,这一副肉身,也只是在世之时的旅舍。既然这世界、这肉身都不是归宿,那么对于生死,就应该淡然。对于人生,自然也应该能做到潇洒来去。
这在别人或许无法认同,但对于姜释离来说,这就是他的剑道。
“对于一个人来说,如果生死都无法牵绊住他,那么他一定就是个自由自在的,无畏的人。”姜释离从前总喜欢对人说这句话,而这么说的原因是,他以为生死已经无法牵绊、恐吓于他。可是就在此刻,当他见到韩天的法术之时,却忽然感到了久违的恐惧。
姜释离想:“我这是怎么了?难道一直以来,我都是在自欺欺人吗?我为什么会害怕?如果是御龙惊梦呢,他面对这样的法术之时,会不会动摇?”他边这样想着,边朝御龙惊梦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