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奴仆都是忠心可信的,总要给人口饭吃,不能轻易驱走,光这一项,开销也可观,若不是浦维斗经营有道,早就入不敷出了。
既想明了,浦母也不多言,随口念了两句。
“维斗啊!既是兄长,就是天生的劳碌命,还好有个你,喜欢静些的东西,我身边有你们这两个人,也算是够了…”
浦襟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只装听不见,浦母说完了,又让阿珠将手插进头发里轻按着头皮,阿珠也算是手法娴熟,不多时,浦母就舒服地叹着气道。
“…净说维斗,也该说说你了,你身边要是有阿珠这么一个贴心的人,我也能放下心了,我寻思着待你乡试完了,就让阿珠陪你上京,一路照看你…”
阿珠听老太太提到了自己,羞红了脸偷偷看着浦襟三,浦襟三却没有发现她的窃喜,脸上有些冷了,想了想说道。
“阿珠要是跟我走了,没有人来服侍您怎么办。”
浦母微微笑着,爱怜地看了阿珠一眼。
“说实话,阿珠就像是我的半个干女儿,要她跟着你,我也不舍得,罢了罢了,这事暂且这么定了,有什么以后再说,中秋的事,你想得怎么样了?”
浦襟三寻思浦母想做得热闹些,不过就是依往年的例子,何故特意叫他来,于是不解地问道。
“不是照往年捐份钱竖个灯楼吗?”
浦母笑着摆摆手,神秘地笑道。
“今年不同,你要进京赶考,维斗年纪也大了,我想趁这个机会,把排场做大些,办个诗会,再请些官家小姐来,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浦襟三听了头也大了,连忙苦笑着阻止。
“母亲,哥哥的眼界有多高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官家小姐哪个不是娇生惯养的,我们却是供不起。”
浦母一听却略微生气起来,她歪着身子道。
“我们浦家好歹也是滁州的大户,祖上也算官宦世家,怎么配不上?男大当婚,无论如何也要在这两年把你哥的婚事办了,还有你,也逃不了。”
浦襟三听浦母已经有意要为自己安排亲事,唯恐自己娶了不如意的妻子,又知道浦母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也不敢再惹怒她,忙扯开话。
“对了,母亲,你刚才说中秋节的事,可是那日我正要参加会试,恐怕赶不上。”
浦母脸色稍稍缓和,又吩咐阿珠拿了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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