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木然不知所措的韩常,指着他头上的草标道,
“这里既然是小倌馆,我便是要卖小倌的人。”
那男子显然想不到惠姑会出此举,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点兴趣来。
“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收的。”
“我知道!”惠姑依然毫不畏惧地对上目光,不顾韩常接近崩溃的脸色叹到。
“我也不指望他卖多少钱。”
韩常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那男子也浮起了笑意,他对两人不再那么戒备,仔细看了看韩常,戏谑地道。
“这副皮相虽然不算倾国倾城,但说不定也有客人喜欢,我便收下了。”
说着,他便作势要往袖里掏银子,韩常脸黑了又黑,终是忍不住,挡在惠姑身前低语。
“惠姑,别胡闹,我要是当了小倌,师兄知道了一定不放过我。”
惠姑一脸不以为然道。
“上次因为你师兄,我不也当了一次乐伎。”
韩常无话可说,如同战败的猎犬垂头丧气地跟在一边,等着那男子付钱,那男子却看看惠姑,把折扇摇了又摇,也不拿出银子,先是一阵大笑,而后收起扇子,和善地道。
“来者都是客,既然要谈生意,不如先吃顿饭吧!菡伢馆的东西虽比不上外面的,但留住客人,也是有几分自信的。”
惠姑听到有吃的,也不急于卖了韩常,见那男子转身走了,便一路跟在那男子身边,韩常经此变故,不敢多言,只是呆呆地跟着,惠姑看了看他,也不避讳,开口对着身前的男子便问。
“那个尤瑞郎是这里的小倌对吧。”
那男子怔了一下,倒像是惊讶于惠姑的直接,但也只是片刻,很快回道。
“不错,是清倌人。”
惠姑知道了实情也不再纠缠,又接着问。
“你叫什么?我想知道。”
那男子停住了脚步,看了惠姑身后萎靡的韩常一眼,笑得勾魂摄魄。
“莲公子,叫我莲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