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的人。”
“听口音,兄弟是中原人吧,不知来药罗殿有何要事,我潜伏在药罗殿也有一段时日,说不定可以帮忙一二。”黑衣人转个弯打探任飞。
“嘿嘿,来找点东西,听闻药罗殿镇殿神器药神鼎失踪多年,我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任飞将计就计,胡扯道。
黑衣人哈哈一笑,“原来兄弟也是同道中人,那我们也算有缘了,我也是来找药神鼎的。”他扯下面巾,露出真容,确实是个浓眉大眼的壮汉,“所谓不打不相识,再下穆云,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费仁,无名小辈而已。”任飞笑道。
“哈哈,费兄的名字还真是独特。”穆云笑道,眼眸里突然多出某些异色,“费仁,任飞,你倒是和我一个朋友的名字极为近似。只不过一个正着念,一个倒着念。”
“哦?穆兄也认识任飞,那倒是巧了,我和那小子还算有些交情。”
任飞面不改色,从容笑道,心下里却是疑虑重重。这个穆云怎么会知道费仁和任飞之间的联系呢?他这个名字只用过几次,除了亲近的朋友,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穆云说自己和任飞是朋友,难道他口中的任飞是另外一个任飞,巧合罢了?
“会不会,此人和任翔有关系?”
任飞暗暗道,当初第一次与任翔相识,用的便是费仁这个化名。当然,也有可能穆云胡扯,他根本不认识任飞,只不过用这个名字试图打探自己。
穆云没有在名字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问道:“费兄在药罗殿可有发现?不如我们共享一下彼此找到的线索,至于谁能先一步找到药神鼎,可凭本事,如何?”
药神鼎就在母亲手里,哪里还用得着去找,不过任飞自然不会乱说,而是故作神秘地摇摇头,“药神鼎其实那么容易找到的,若是那些资料有用,药罗殿早就把药神鼎找回来了,哪里还轮得到我们。”
“费兄所言极是。”穆云笑了笑,接着道:“费兄,药神谷外有几家酒楼,若是不怕,我们去痛喝几杯如何,就当感谢费兄今晚救命之恩。”
“哈哈,好,穆兄请客喝酒,小弟恭敬不如从命!”任飞爽道,心里却是疑惑这个穆云究竟想做什么。
两人换了套普通武者行头,重返药罗殿山下的城镇,叫上酒肉,边喝边聊。奇怪的是,穆云没有再试图打探任飞,而是聊其他话题,任飞也暂时放下芥蒂,赔他痛饮。
酒过三巡,穆云竟喝得有些上头,任飞虽然也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但心里却清醒得很。他能感觉到穆云是真的喝多了,他根本没动用内劲消化酒力。
这家伙,真对自己如此放心?
看着满脸红光的穆云,任飞剑眉暗锁,百思不得其解。
当晚,任飞和穆云在酒楼各要一间房住了下来,他没有睡下,而是盘坐床上xiū'liàn内劲,炼化这段时间噬魂珠吞噬的规则力量以及无量结界。
次日清晨,任飞房门被人敲响,“客官,早餐准备好了,隔壁大爷让小的转交一件物品给客官。”
隔壁?
任飞起身过去开门,他记得隔壁正是穆云的房间。开门的时候,他扫了一眼隔壁房门,发现是开着的,小二正在打扫。
“客官,这是那位大爷让小的转交给你的东西。”小二从怀里取出一枚很普通的玉佩,递给任飞。
“他走之前没说其他?”任飞问道。
“大爷说谢谢你,他很久没喝得像昨晚那般痛。”
“谢我?”
任飞二丈摸不着头脑,再看玉佩,纹路清晰,朴实无华,除此之外却是没有半点特别,更没有蕴藏什么信息在玉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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