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笑她是个傻瓜,笑她是个笑话。
她自从得知君黎要和慕容芷雪成亲,她脾气就沒有好过,看什么都是烦躁的,她突然看到一些落花,本以为此刻还是盛夏,却不知,早就是进入了又是一个秋天的季节,只是气候上的变化,沒有多大的明显。
她突然开始怀念自己的故乡了。那个四季分明的故乡,是她最留恋不舍的地方。
她是因为君黎而烦心,施烈荣答应她,会让她出去见他,可是,却迟迟沒有放她出去。她起身去倒腾药材,她除了自己的事情,她还有洛寒,她还想治好洛寒。
而君黎,站在后院里,身前摆放了纸墨笔砚,有些小小的微风,弄得有些纸张零落到了地上。显而易见,那上面画的是蝴蝶。
桌上的镇纸下,压着的是一副画卷,那是曾经他画的,是一个手执纸伞的女子,站在红樱花树下,仰望落花,此刻,他又增添了一个男子,男子就站在女子的不远处,有种望尘莫及的感觉。
可是女子一直都沒有一个清晰的容貌,她的侧脸,是一片的空白看上去,有些恐怖。
他内心矛盾,这副画卷,他该怎么填写,日子一天一天的临近,有人在幸福的期待,有人在矛盾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