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进宫的,觉得我单独行动刺杀皇上很危险,但是我一定要去,你真的是个好姑娘,你心地一直都是这么善良,你伤害了别人都会自责很久,也许,君黎他记不起原來的事情,这也是上天对你的眷顾,你们应该是最般配的。希望你们能够一直走下去,我只要报了仇,什么都不在乎了,我沒有牵挂了。”
海沙手握的很紧,紧紧握住她衣袖中的那把短刀,这是她复仇的工具,当初折磨她家人的那把刀,她一直都带在身上。
她看着这把刀,似乎又看见了那天的情景,时光就像会跑的孩子,拉着人回到过往。
几年前,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本该是安瑶,也就是海沙父亲的寿宴,她的父亲安武,一直都是心生向善,并且每年每逢安武生辰时,府中都会在府门口施善。
那天本该安府上下喜乐融融的日子,家丁在门外施善大米,安武以及前來贺寿的各位大臣都在园子里看戏曲,死亡的气息,却悄无声息的蔓延了过來。
本该施善融洽的场面,因施烈荣带着人马直冲而來,那些被施善者吓得慌散而逃,一时间,场面慌乱不堪,那些人有些吓得手中的大米都散落满地。
这个时候,吃对于他们來说,已经远远及不上逃命重要,他们谁人不知黎国越王爷生性脾气古怪,是人不管靠近的主儿,此时又是兵马布阵的,一定是安家犯了大事。
施烈荣在远处坐着轿子过來,这边施善大米的摊位已经被士兵全部掀翻在地上,并且那些下人全部都被围住,抱着头蹲在地上。
施烈荣从轿子里走了出來,背着双手,冷眼望着安府:“全部给我拿下,一个抖不能跑,跑一个本王拿你们试问。”
那些人收到命令,就直冲王府,大门被他们直接冲撞开,园内还是一派的祥和,戏台上正唱着《猎苍鹰》的段子。
官兵的突然袭击,把这样的雅兴的气氛给打破了:“所有人都不许动,违抗命令着杀无赦。”
嘎然之间,戏曲停了下來,一干前來贺喜的大臣也都惊住了:“尔等都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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