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着自己的画,看看有没有挽救的机会。
“说嘛,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嘛。”桑蝶不依不饶的绕过案几,走到他的身边。
“没有叼走。”他拿起狼毫,一点一点的修补着,希望能挽救回自己的这副费尽心思画的画。
桑蝶松了口气,自己拍着胸口道:“还好还好。”
“好什么?我就没有良心。”他在最末尾又补充了一句。
桑蝶的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得了,白高兴了。真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说话的时候不说完,非要说上一半留上一半呢?这不是和把一个快要掉落悬崖的人刚拉上来,再一巴掌拍下去吗?然后掐腰大笑,一边笑还一边指着崖底道:“哈哈哈哈,你弱爆了,我一巴掌就把你打下去了。”
咦,这话听着就觉得好贱,人贱话也贱。当然,贱人才说贱话。
“你好好的说会死吗?”桑蝶不满道。
他边弄着自己的画边道:“我有没有良心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了。”她不假思索的肯定。
“哦?有什么关系?”他被桑蝶的话成功的从他的画上吸引了过来。
“因为你会喜欢我啊。”她却不说自己喜欢他,可是不说并不代表不喜欢,但于情于理,都是她在喜欢他。
“嗤”他用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浓重的鼻息发出了嗤笑,“这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笑话?你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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