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爹,天亮了!”洛梵自己穿好小衣服小褂子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手中捧着娘亲为二爹准备好的赶紧衣服:“二爹,这些衣服都是娘亲为你准备的!”
席沉梦眼眶红了,一阵酸涩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强压下心头的酸涩,接过衣服仔细抚摸禁不住感慨,原來夫人还记得自己喜欢白色长衫,以前记得夫人曾经对他说过白色衣服好看是好看只是难洗,这一身新衣看得出是新做的,换好衣服这尺寸略微有些大了,想然夫人也是按照自己以前的体型定做的,沒想到自己倒是消瘦太多,穿上略微有些不合身。
“二爹,你瘦了太多,娘亲会心疼的!”洛梵扯着他的袖子,嘟着小嘴大眼睛里面都是心疼。
“洛梵真乖,二爹沒有白疼你!”席沉梦擦干洛梵的头发,将自己的长发束起,戴上段如思为他准备的玉冠风度翩翩的走出房间。
见他出來,段如思急忙站起身抱着席尙晟走了过去,将孩子轻柔的放进他的怀里,抿唇轻笑:“这是你儿子,瞧瞧长得多像你!”
双手颤抖的抱着孩子稚嫩的小身子,席沉梦的紧张和惶恐是如此的强烈:“夫人,这是我的儿子吗?”
段如思看着他的傻样点头:“是你的儿子,我起了名字叫尚晟,席尙晟!”
席尙晟吗?席沉梦低头温柔的亲吻着孩子的小脸蛋,那一副虔诚的模样让段如思不由得红了眼睛:“夫人谢谢你,谢谢你为我生了儿子!”
“傻子!”段如思轻笑,牵着他的手走到床边,拍了拍洛梵的小屁股让他先出去,被娘亲驱赶洛梵也不生气,欢喜的走到门边对席沉梦一阵挤眉弄眼,欢快的关上门一溜烟跑了。
二爹回來了,他最喜欢的二爹回來了,洛梵是欢喜的,连带的看周围的人眼神也染上了温润,这小东西在凌霄宫呆了整整一年,心也关了一年,无论木天痕对他多疼惜多好他都无动于衷。
叶奉冷然的坐在屋顶上看着那小东西的身影跑回他的房间,抿唇抬头望着天边的鱼肚白,天亮了,中午时分他们就要启程离开魏国,夫人答应田泽的事情只怕也要兑现,救出席沉梦之后他们就要随同田泽去见他们的师父,只是那老人家,还等得到夫人赶过去见最后一面吗?
手背一痛,警惕回头就看到一只信鸽蹲在他的手边啄他手背讨要粮食,南宫睿的信鸽,取出信件仔细阅读,很简短的一句话却带來了爆炸性的消息:花皇病重,介于弥留。
阳光带着穿透浓重雾霾的魅力撕裂黑夜照亮大地,叶奉从屋顶翻身而下,只敲了三下夫人的房门便被席沉梦从里面打开,他们竟然一直都沒有睡:“你來了!”席沉梦面色如常的对他微笑,看不出他真实的想法。
叶奉点头,将信条拿出來递过去,道:“花皇病重,夫人呢?”
他的目光越过席沉梦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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