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意识到。
寻欢的飞鸽传书已经断了很久,也不知道他们在魏国过得如何,御箭门的血海深仇他们兄弟两人是死都不会忘记的,和无殇宫的仇恨绝对不死不休,只是,他会去报仇,但绝对不会连累夫人,绝对不能连累夫人和孩子。
洛梵也沒有想到他來到的南城的小院子竟然一个人都沒有,无花虽然提议先回凌霄宫从长计议,只可惜洛梵此刻一刻钟都等待不了,守在小院的围墙外,洛梵坐在马背上撕咬着鸡腿,鸡腿是无花找來的,而他早已经被南宫睿**得百毒不侵,自然什么都敢吃,即便是鹤顶红送到他的面前,他也敢毫不犹豫的咽下去。
洛梵胃口不小,吃了一整只小鸡之后,舒服的出了一口气,接过无花递过來的手帕擦手和擦嘴之后将帕子还给她。
无花很是无奈的接过帕子,笑问:“宫主,你不和我说谢谢吗?”
洛梵冷然扫了一眼对方的眼,冷声道:“不需要,照顾好我,是你的责任!”
无花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点了点头赞同道:“宫主,能对我说说为什么要急着出來吗?”
洛梵举着水袋喝水,闷声道:“找人!”
无花无力的犯了一个白眼,点头道:“我知道你在找人,你在找谁,对你很重要的人吗?”
“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洛梵捏了捏袖子里纸张,心头忍不住想起娘亲的脸,娘亲一定沒有死,一定沒有,这种暗号只有他和娘亲两个人知道,世上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了解。
那么,写这张纸条的人便只能是他的娘亲,娘亲肯定还在这座城里面等着他,等着他自己找上门,孤身一人的前去与她相认,只是,洛梵到底只有八岁不足,他的人生才刚刚起步,很多东西都有可能被人轻易改变。
此刻他很不明白,为什么娘亲要诈死,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她还活着的消息,之前就听二爹说过有人想要杀害娘亲,可是对方为什么要伤害娘亲,为什么要对他的娘亲下毒手,他不明白,他还小,在他的世界里,在他的理解范畴里,伤害他娘亲的人都是恶人。
“走吧!”洛梵坐正身子,打着呵欠眯眼道。
无花狐疑的回头看着他,奇怪的问:“去哪,回凌霄宫!”
洛梵沒有说话,而是径直催马前行了几十步,最后跳下马背耐性的将马缰系在树上,拍了拍小白马的头示意它稍安勿躁,站在墙外,垫了垫脚,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对无花道:“带我进去!”
无花无语,跳下马背也系上马缰,回头将他夹在腋下,问:“下午不是來过么,为什么现在还要再跑一次!”
洛梵沒有说话而是拍了拍手让她快点进去,无花无奈只好夹着他跳进了墙垣内,刚跳进去就是一阵疾风迎面而來,下意识的伸手挡在眼前却不料腰部被一条毛茸茸的东西缠住,伸手想去解开却发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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