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的事情,果然很是令人欢喜。
魏筱白慢悠悠的晃了晃手,拿过叶奉手中的毛巾绞着叶奉的长发,给他擦干头发,笑道:“今后洗过澡记得将头发擦干,你若是都病了,谁來保护我和孩子们!”
南宫睿被无视得很是彻底,不高兴的哼哼道:“夫人是不是将为夫给忘记了,为夫也可以保护夫人和孩子们的,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保护夫人其他的男人,为夫不介意的,毕竟能者多劳嘛!”
这话说得好令人不爽,叶奉却能忍着什么也不说,魏筱白也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也是沒有多说什么?
缓了一会,魏筱白突然笑了起來,指着南宫睿的鼻子问:“你想对叶奉使用激将法对不对,你在激将他去凌霄宫和木天痕死斗,抢回洛梵对不对!”
并非指责而是现实的指出他的居心叵测,南宫睿见自己的小小心思被揭穿倒也不恼,笑问:“那夫人舍得他去吗?”
“自然是舍不得!”魏筱白回答得异常干脆,几乎沒有任何犹豫,伸手掐住南宫睿的脸,死命的往两边拉带着不爽的怒意,道:“你也不要总是试探的我的底线,即便是让你去送死,我也一样会舍不得的,这和个人能力无关,只是心里不忍罢了!”
“夫人真是会说话,即便是我也无法挑出夫人的错來,有人來了,我先走一步!”话音刚落,南宫睿便如一阵风般从窗户飘走。
被他这么一闹,叶奉和魏筱白即便是再累也沒有心思睡觉,抱着孩子也从窗户离开,上了马车悄无声息的便赶着马车往蓉城前去,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凌霄宫。
原本他们的方向该是花国的京城,如今却要往魏国的边城蓉城返回,路途遥远不说,还偏离了路线,可即便如此又如何,难道任由木天痕将洛梵囚禁在凌霄宫,将洛梵当成是威胁自己最大的王牌吗?她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该死的木天痕。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魏筱白将两个孩子放回摇篮,靠在的叶奉的怀里眯着眼轻叹:“你说,他大老远的跑到这里來,难道就是为了对我说这么一堆废话的么!”
叶奉摇头,大手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好让她会更舒服些,车夫原本已经睡下大半夜的又被拉起來赶车,自然是怨声载道,若不是魏筱白扔过去一锭十两的银子,对方只怕会破口骂娘。
叶奉倒是会赶车,原本打算自己亲自赶车,被魏筱白拉住了手腕不让他去,叶奉倒也能理解她是心疼自己,只是多少还有些担忧:“夫人,你打算如何和洛洛相认!”
人前,他们都简称洛梵为洛洛,社会是不安全的,谁也不能保证隔墙无耳:“不认,让他自己來找我,我会留下线索让他主动來找我!”
主动找么,叶奉浑身警惕的靠在车厢上搂着魏筱白。虽然闭着眼睛看似在养神,实则他已经将感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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